明明不是黄昏,风一扬的背影在日光下却有些落寞。
明明不是秋天,空气里却莫名地弥漫着萧瑟的味道。
宫本兰衣咬着牙用衣袖使劲抹了抹脸,擦干了眼泪,把身高八尺的青山一把扛在肩上,缓缓站起。
宽松的长袍上遍染血污,随意地撇向一边,隐隐露出她纤弱的腰肢,让人忍不住担心这么大一个身躯是不是会把她的腰肢压折。
宫本兰衣再没有多说过一句话,她甚至没有开口向风一扬索要那把家族的圣刀,她也没有央求谁来救救这个她颇有好感的男人。
青山的死,似乎一瞬间让宫本兰衣明白了很多,这些人是一伙儿的,不会有人肯帮她,那样的伤口分明是下了死手的,没有人能救,刀,那样的刀,换了是谁也不会放手的吧?
宫本兰衣背着青山的尸体,一步一步地走下擂台,然后离去,像一个倔强的孩子。
风一扬若有所思地看着宫本兰衣的背影,周围猛地爆开的欢呼声和掌声也仿若隔着一个世界。
到底是对还是错?
到底有没有对错?
我的剑,该为了什么而拔,我说的,真的是我心中所想的吗?
他真的该死吗?
我真的可以不杀他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涌入风一扬的脑海。
迷迷糊糊里,除了欢呼以外,风一扬似乎听到皇帝陛下那特有的洪亮嗓门,皇帝似乎把他正式封为了剑仙,剑仙?是个什么官?
又是一个新的问题。风一扬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
眼睫毛也被汗水浸透了,眼前的景象已经模糊。
一步,
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