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保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马政委开始帮忙上思想教育课。
“是上报朝廷,下安黎庶?”
三保看来小时候被应试教育害得不轻,一开口就是标准答案,不过他一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就是自己为什么迷茫吗?我为什么要上报朝廷,下安黎庶?凭什么不是别人?凭什么是我?那朝廷又凭什么让我上报下安?
“大丈夫立世,当建功名,一刀一枪搏一个功名,封妻荫子吗?”
三保还是不确定。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得到功名的几率太低,比考公务员还要低得多,最关键的是,考公务员没有生命危险,这玩意儿风险太大,投入产出比太不划算啊?要是抱着这个想法的话基本上是成为万骨了。
所以按照概率学来计算,这大头兵当得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合适啊!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三保没有说话,旁边倒是冒出来两个女人的声音。马文铭一看,从那边过来的是商胜夫人和舍兹夫人。本来只是在教育小弟,没想到还来了两位陪听的家长,马文铭赶紧站起来行礼,却不料脚下有一个小坑,一脚踏空,马文铭向前一栽,一具一百多斤的横肉就往舍兹身上撞去。
“唉唉唉.....”
多亏这舍兹还是一位练家子,赶紧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扶马文铭,马政委抬头一看,一张春花一般的脸近在咫尺,自己的爪子下面好像是高原地带,似乎有些耍流氓的嫌疑,心里一乱,不敢造次,赶紧左手右手玩了一招周伯通的互搏,这下就再也稳不住身形,终于还是摔了一个大马趴。
“哦,对不住,失礼失礼,对不住.....”
这在两位女人面前丢了面子,马文铭也觉得不好意思,连胜道歉。多亏此时的月色清冷,虽是如此,马文铭本来白皙的脸上还是红若关云之长,热比老君之炉。
“马大人客气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今天要不是我莽撞......”
两位夫人使劲的含住笑意,舍兹等待脸部肌肉恢复了原状之后,还礼道。毕竟今天人家是为了援助他们而丧失了自己的袍泽。尤其是舍兹,更是觉得要不是自己当时莫名其妙的冲动那一下,可能还不会是如此的结局。
她们一直在找机会想当面道歉,看到他们哥儿俩到了这僻静地方来聊天,所以两位也就跟过来了,没想到马政委在这里做思想工作,把她们的兴趣也勾了起来。
“这保家卫国,除暴安良就是我们分内之事,不敢当两位夫人如此.....要是两位夫人是说郑大哥的事,那就不要开口了!郑大哥这是死得其所,不亦壮哉!”
马文铭看到两位女人嘴角蠕动,似乎还有话想要说,挥了挥手,把她们的话头截住道:“刚才马某和舍弟说道,我们为什么当兵?为什么打仗?为什么和这些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人杀得死去活来?这是为了什么呢?”</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