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弓短小,但力道却未必比步弓来得弱。”
郑大眼不理会这帮家伙,说起了治弓秘诀,一个人要熟悉自己手里的家伙什,做到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才能够真正掌握到这门技艺。
“冬治弓干,春治角,夏治筋,秋合诸材,寒修外表,酒蒸、火段、钳紧、手撕,慢冶条。丝缠节,干贴胶,上漆,被弦,重驯导……”
这又是酷爱造船的马三保从来没听说过的,他瞪大双眼,如渴望食物的幼儿般,拼命吸取着歌诀中的养分。
“骑射之艺,源自赵武灵王。但治弓之法,我中原流传了数百年的绝技也绝对不弱于鞑子。造一把好弓,和制作一把蛇矛一样,需要选材、合胶等,每一步据说都很严格。通常四年才得一把好弓,我大明这些年征战不止,集倾国之弓匠,能够比的上这把弓的,也不过就是千余把,现在民间虽然不允许买卖弓箭,但是要是私下转手,这么一张弓,就是出到五十贯,只怕都有人抢!”
“说着容易,做着难。歌诀谁都会背,能射准的,一百个人里找不出一个!”郑大眼终于转回正题,头也不回地说道,将弓再度交还给三保,笑着叮嘱:“其实还有两个字的秘诀,大伙都明白。无他,‘手熟’而已。你多练几次,自然能领悟其中道理!”
“哈哈哈,咱们不要光说不练,去,你们哥儿几个别围着,分散开去,把附近的野兽都赶过来!”
马文铭看见三保听得入迷,呵呵摇了摇头,大声命令。
“是!”
十余名兵士领命策马飞奔出去。转瞬之间就彼此相距了几百步之外,相互之间已经不能听见彼此的言语,所以就用手势打着军中常用的旗语。
“迂回包抄!”
“西南穿插!”
“东北机动!”
十余名精锐兵士分成几个小队,呐喊着消失于绿草之上,长天之下。
“嗯?这围猎看来以后要多搞,这完全可以作为军事演习,来演练彼此之间的配合,还可以分为红蓝两军,相互对抗......”
马领导看着天边的下属,若有所思。
马文铭带来射猎的这一小队骑兵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分散开后,很快就将一些躲藏在草丛和矮树之后的小动物驱赶了过来。养了一夏天膘的野兔、山鸡慌不则路,上窜下跳地逃避这那帮强拆的城管,一边逃跑一边发出严正抗议。
它们实在都生活在这远郊了,远离了市里的繁华地带,您还要上门来强拆?难道就这破地方还要修什么政绩工程?太欺负人了!</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