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调戏,向晴阳满脸通红,一时间找不到来反驳他。虽然在场的人是无所谓,可她就觉得自己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了众人面前,羞得恨不得钻洞。
“什么车里那个,这是我家里的,我的小宝贝最喜欢她了,”祁明熠给她穿回了一点衣服,就是恶作剧的不帮她穿完整,“我喜欢按床上,车里挤死了,没有床上来得爽。”
“技术好的话在哪里都爽,那是你技术不好,”施珄榭又调侃了声,然后推开一旁的女人,“让位让位,老板来了还不起来,哎呀啧啧啧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晚上我在床上再好好教教你。”
娇嗲声,哄笑声,口哨声,什么声音都有。向晴阳真后悔来到这里,如果早知道是来这里,打死她她都不来。祁明熠带着她走过去,让向晴阳坐在他旁边,直接开赌。
他们的花样很多,上一次玩麻将,这一次人比较多,玩梭哈。
牌局重现,向晴阳肯定记得这个,也就是在赌场里的那次,她受了最大的屈辱,当众被……
祁明熠吃喝玩赌样样精通,尤其是玩梭哈,他就没有失手过。上次为了羞辱向晴阳,他故意放水,人生中第一次玩梭哈玩“输”了。
“等等等等,”施珄榭突然叫停,“赌注还没来呢。”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保镖带进来了个男人,浓眉一挑,施珄榭指了指不远处的柱子,“把他绑那里。”
“少爷,饶命呀,我再也不敢了,底片都交给您了……”男人呜呜求饶,却还是抵不过面无表情的保镖。
“别他妈给我瞎嚷嚷,还没开始揍你呢叫什么叫,你们给我堵住他的嘴,”施珄榭不耐烦地吼几声,接着又装作一脸狗腿的看向祁明熠,“老板,您看可以开始了么?”
“开始。”
“快点,老板说了开始了,发牌发牌。”
牌局开始,祁明熠从底牌开始到翻牌,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向晴阳以为他太自大,却不想他赢了。
“老板赢了,”施珄榭推了推一旁的女人,“宝贝儿,快去把东西拿上来。”
“好,这就去。”女人十分听话,很快便拿了飞镖过来。
如果说,向晴阳不知道拿飞镖的用意的话,那现在,在保镖往被堵住嘴的男人头上放了苹果之后,她终于知道他们要玩什么了。
这群畜生。
单手抱着向晴阳,祁明熠另一只修长的手拈起一支飞镖,就那么坐着,几乎连瞄准都没有就飞射出去……向晴阳反射性的捂住了眼睛,之后便听见一片喝彩声,飞镖正中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