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川润低低地说了一声谢谢,便看着广濑拖着小岛出了门。
后出去的广濑甚至不忘记体贴地把门扉带上。
过了好一会儿,有栖川润还能听见走廊里隐隐约约的争辩声。
是义愤填膺的小岛吧?
从广濑过分镇定的表现里,小岛应该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起码,她应该猜出了有栖川对她有所隐瞒。
之后,再跟她道歉吧。
有栖川润在心里默默地向小岛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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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小岛和广濑的离去,病房里只剩下高桥和有栖川了。
原本喧闹过的病房才更显冷清,同时也衬托出气氛的异常。
小岛和广濑已经离开几分钟了,高桥却还是极力推辞的样子。
过分急于向有栖川表明心迹的她,口没遮拦地说着:
“为什么是我呢,明明会长撕掉了我的企划啊。我不行的,做不到,会长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呢,新垣不行吗,除了我,谁都可以吧。”
就是这句情急之下的话,点燃了有栖川胸膛的怒火。
她不顾自己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猛地一拉被子下床穿了鞋,很快地来到高桥面前。
有栖川润向着高桥的面颊,高高地举起右手。
当她的动作产生了停顿,强烈的晕眩感就袭击了她。
但有栖川润吞了口唾沫,除了脸色不太好看之外,没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
甚至,因怒火而红润的面容令人无法察觉她的虚弱。
有栖川润似乎也将这一件事抛在脑后。
她的声音里透露出某种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