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去尝试的话,好像对不起我这个青春洋溢的年纪啊。
向日岳人的嘴咧成相当不自然的弧度,他想在观众面前,在同学面前表现出一种从容的气度,身体却不听话地僵直着,甚至连前后开立的双脚小腿肚也开始有抽筋的感觉,冷汗从他的额头成股地滴,落在塑胶的地面上瞬间变成烟挥发掉。
正在向日岳人一边为自己的手臂担忧,一边打算迎上去的时候,从他的旁边冲出一个人。
就像是刚才,石田铁从神尾明身边忽然出现一样,这回变成忍足侑士为同伴救场,以一种奋不顾身的姿态。
向日岳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撞击力将他推到一边,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等他再回神去看的时候,忍足侑士已经代替他站在原先的位置了。
向日岳人被当前的情形吓得愣住了,过了好几秒终于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站在最近的距离,他看见忍足侑士一眨也不眨的双眼和如临大敌的表情。
波动球犹如炸弹一样袭上忍足的面颊,忍足侑士将球拍遮在面前,用尽全力去挡,去回击。
“侑士!”
向日岳人嗓子嘶哑,惊叫出声。
场内,忍足的球拍被震飞,大力地撞上两人身后的铁丝网,又掉落在地上旋转了好几个圈。
而不顾一切去接球的忍足侑士此时正捂着手臂,一脸痛苦地跪倒在地。
忍足侑士低垂着头跪在地上,牙齿在下唇上要出清晰的齿痕,捂住手臂的左手一直没有动弹。
他保持同样的姿势足有好几分钟,无论场内场外都陷入一片寂静的氛围里,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场内这位前途未卜的少年人。
有栖川润听见身旁的芝沙织担忧地喃喃自语:
“忍足君情况不太妙啊。”
尽管对于网球的了解仅仅是业余的水平,但有栖川润也清楚芝沙织所言不假。
和忍足侑士相识那么多年,她深切地知道忍足是那种不习惯将自己的痛楚剖露在人前,丝毫不自量力也要逞强的男孩子。
那么,现在的他,像这样毫无顾忌地跪在场内,到底是疼痛到什么地步?
有栖川润的心瞬间被紧紧地纠起了,久而久之就产生了窒息的感觉。
她的眼神里难得地显露出无措。
观察台上的裁判久久地没看见忍足动弹,终于忍不住担忧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