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进展受阻的偷窥事业,一面是忍足侑士的压榨行径。
有栖川润不由怒从中来,她嚯地拍去忍足施压在自己头顶的手掌。
一声轻微的脆响,耳力不错的桦地犹疑地回头张望。四下一片寂静,唯有春风吹拂起高桥的校服裙摆。
错觉?
距离暴露只有一步之遥,要不是忍足反应灵敏掩住有栖川的嘴带着她又接连退后几步,现在的他们恐怕早就颜面扫地。
四伏的危机已经悄然过境,忍足捂住有栖川嘴唇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
别无他法,有栖川润只得去扯忍足侑士的右手。
可他常年握拍的右手力量充盈,哪里是有栖川润凭借一己之力就能抗的。
尝试一阵,忍足的桎梏纹丝不动,有栖川润唯有认命放弃。
忽地感到肩头一沉,眼角瞥见忍足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这厮最近越发得寸进尺了。
心里无数念头呼啸而过,无一例外是围绕教训忍足侑士这件事展开的。
有栖川润温热的呼吸如质地柔软的羽毛一般划过忍足的手掌。
伏低身子把头搁在有栖川的肩膀,忍足将脑袋凑近她。
忍足的短发扎在有栖川的侧脸,她直觉得痒得难受,又无法伸手去推拒,只好径自忍耐。
忍足侑士压抑的笑声透过脆弱的耳膜引得有栖川心底一阵轻颤。
双臂自有栖川身后环上她的腰际,忍足顺势把她的身躯往后一揽。
有栖川润便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天台中央踌躇多时的桦地崇泓终于下定决心。
“高桥,能做我的舞伴吗?”
高桥望美难掩惊诧的神色,揉捏裙角的双手紧了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