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双臂一振,马步一蹲,沉肩、躬身、反向对树使一熊抱并以大喝一声:“起!!”
很明显,这是要效仿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了:“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拔一时。
只能说是树木越大,根系越发达,这棵树的树身比朱大少的腰身都粗,就算是一百个鲁智深集体喝大一起来拔也是一样,白搭。当然这是一种姿态,一种精神,一种锲而不舍不死不休的强势表现,树可以拔不动,但是必须从气势上压倒它。拔一时,砍一时,一时砍,一时拔,渴饮烈酒,累死不怕,反正今天晚上这一棵树无论如何必须就得横着躺倒,在得罪了一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人的情况之下,得到一个不光彩的悲惨死法:“咔擦!”
终于,朱大少砍掉了一块树皮,成功重创了树身:“啪嗒~”
树皮掉在地上。
大少抱树喘息~~
却见,又见空难猛冲过来飞快捡起树皮,欢呼雀跃:“好耶!木柴有了!有了!!”
木柴?
谁个是来砍木柴,朱大少又不是樵夫:“太好了,太好了,太上祖师叔祖,对!就是这种树皮,生火特别好使,一点就着……”
“对,对,你接着砍,多砍一些……”
“是了,空难还要去捡些干草,干树枝,干树叶……”
“干柴,烈火,烧,烤鸡……”
“咝~~哈!!吧嗒吧嗒~~好香啊,好好吃,简直就是,香死人了……”
就这样,空难自言自语,一路流着口水,走开了。
如果可以选择,朱大少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的,因为小孩子就是大麻烦的代名词,生一个一个大麻烦,生一堆一堆大麻烦:“干柴,烈火,烧烤,野鸡?还,咝~~~~”
大少倚树,暗自冷笑:“白痴,鸡毛都没有,****去吧你!!!”
静了。
空难走开了,世界清静了。
月光如水,枝影斑驳,静寂的山林清冷的夜,百无聊赖,风也萧瑟。
这个时候,朱大少才想起一个人来:“咦?人呢?”
还有一匹马:“色妙法?色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