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嘴角抽搐了两下，用手拍了拍熊孩子的脑袋，“事儿怎么这么多！”
怎料，小沐尘晃晃脑袋，指指兵器架上所有的武器，“这些你都先擦一遍，我先去洗头。”
“……”
九九觉得人生何其艰难，教人武艺却不能碰到他的小身体，只能做样子跟口头上提点，怎料这熊孩子难搞，智商却灰常高，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一套功夫在他面前打一遍，这孩子就能像模像样的耍出来。
教完了武艺，九九把他带到上官府内的私塾，跟从小教导自己的老先生道：“司徒先生，这是新回府的孙少爷，从明天开始就让他跟着府里其他的少爷们跟您读书吧。”
小沐尘这次倒是很有礼貌，给司徒先生好好的行礼，“先生，以后多多关照。可否把先生所教的书籍先借我看看。”
“哎呀，这么小的孩子愿意主动读书真是孺子可教也。”司徒先生捋捋长须，慈祥的看着小沐尘，说着就要上手摸摸小沐尘的脑袋，九九见状赶紧拦下来，“司徒先生，先给他拿出吧。”
再洗头，头都烂掉了。
司徒老先生被拦的莫名其妙，倒也是没介意，拿出四书五经等厚厚一摞书籍放到沐尘面前，“这些你能熟读需要个三五年，要理解其中的意思，怕是得有个十年八载，莫要厌烦。参透其意，有自己的想法怕是要一辈子，也需要智慧。”
只见小沐尘捧起全部的书籍，道“先生，这些我已经读过，以后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再来请教您。”
“……”司徒先生指着他怀里的一大捧书，一脸惊讶，“这些你都读熟了？”
“我在太子……哦，本少爷再以前的私塾先生都已教过了，只是有些地方还没参透其意，回头再跟司徒先生请教，先生告辞。”
小沐尘捧着一大摞书，笨拙的弯腰行礼，转身就踉踉跄跄的走了。
司徒先生对着九九言道：“这孩子如不是太聪明，就是换着法子不想学啊。”
九九不好意思的笑笑，“应该是太聪明。”教了他一天的武艺已经看出来了。
又忍不住好奇，九九跟了回去，一进屋就看见小沐尘已经趴在书桌上，点着油灯翻着书。
“你不要先把书洗洗再看？”
小沐尘一副你是傻子么的表情，“书怎么能清洗，晕了墨迹黏在一起还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