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见来了个后生,便收口不说了。
王算盘道:“劳官兄,说吧,这是总舵主的公子,不是外人。”
大嘴巴这才开口道:“男孩十万两,女孩嘛,不能低于……”
龙长江道:“不难为劳官兄了,这样吧,不论男孩女孩,均赏银十万两,如何?”
大嘴巴大喜,道:“多谢总舵主恩赐。”
龙黄河道:“若是你搞错了呢?”
大嘴巴道:“错不了,在下亲眼目睹。”
龙长江道:“二弟,以愚兄拙见,劳官兄也是一片诚心,要真搞错了,并非故意,咱们就不追究了。劳官兄,请大胆揭发南不倒藏身的具体地址,说错了,没关系。”
大嘴巴便将南不倒藏在香兰客栈后院,自己如何夜半潜入后院的事,根根梢梢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阿四暗中通风报信的起因,以免节外生枝。
小龙头听了暗暗心惊,面子上却跟众人一般的欢欣鼓舞,小龙头的沉着镇静可是与生俱来的,表面上一点不露痕迹。
龙长江等人经再三商议,敲定次日凌晨三更抓捕南不倒。
***
黄鼠狼猫在破马车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道大门,怎么搞的,大嘴巴还不出来?莫非,今儿个大嘴巴要住在水道大院啦?
不太像,好在他乘坐的那辆黑色马车,还停在大门旁,看模样,他是来办事儿的,办完事,还得回去。
如果大嘴巴不住在南京,怎么办?
他的贼窝在马鞍山,或者常州,这可不好办啦,路程单趟就要两天,我兜里可找不出二两银子来,马车老板是决计不肯为了一两银子在后面跟踪四五天的,那可怎么办?
就说出门匆忙,钱没多带,暂且赊欠两天,回到南京再结账。
车老板能信吗?要是他要现钱,怎么办?这些车老板,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棺材不落泪,要的就是现钱,最难对付。
我得想个法子,让马车老板心甘情愿为我办事。
其实,这事儿也好办,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有钱,要马车老板干啥就干啥,贱着呢。
难就难在自己没几个钱,一个穷叫花子,谁听你呀,除非他有点“二”。
不对,再“二”,也得有钱,见过有钱,更“二”的,还真没见过,没钱会“二”的。
黄鼠狼左思右想,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头绪来,正着急的当儿,见大嘴巴从水道大门匆匆出来,跳上马车,合上车门,黑马车掉个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