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南不倒的是雪莲仙姑的门徒怨情尼姑,她最恨无情无义的世俗小人,一出手便是狠着。
南海仙女面向正屋,当即断喝一声,双剑一振,软剑硬剑齐上,缠住了刺向南极翁的怨情尼姑,两人纠斗在一起。
南极翁定睛一看,那人根本不是南不倒,竟是个清丽小尼姑,正在愣神之际,见正屋又出来了一个老尼姑,手执长剑,站在台阶上,骂道:“南极翁,发什么神经,此院乃贫尼清修之地,你深更半夜跑到我这儿来找啥南不倒呀,是有意捣乱,还是想轻薄我徒儿,你以为祁连派的人好欺侮,是不是?”
南极翁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杏花纯粹是瞎说,南不倒根本就没住在东院,他与雪莲仙姑有一面之缘,忙作揖道:“原来是雪莲仙姑呀,幸会幸会,老夫真是老糊涂啦,以为里面住着南不倒呢,扰了仙姑清修,实属不该,恕罪恕罪。”
雪莲仙姑气呼呼地将剑插入鞘中,道:“算了,知错就好,不必多礼。”
南极翁道:“不知南不倒住在何处,万望仙姑告知。”
雪莲仙姑道:“老尼不问世事,怎知南不倒的住处,不过,即便老尼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刚才,你向南不倒说的话,真是俗气冲天,人家帅哥美女相好了,要你横加干涉干啥,这不是狗逮耗子,多管闲事嘛。”
那头,怨情尼姑边与南海仙女过招,边道:“如今,贫尼总算明白了,世上的许多良缘没了结果,有一半,是这些家长造的孽。”
这时,偏屋又窜出了忘情、恨情尼姑,齐声喝道“来人呀,拿贼呀。”便与南海仙童缠斗在一起。
雪莲仙姑喝道:“别闹了,都是自己人。”
立时,双方叱喝一声,齐地收招,往后撤了三步。
原来,东院是雪莲仙姑等女尼居住之处,客栈夜间巡逻都为男子汉,不便进院查看,故起先南极翁与怨情尼姑的对话,一时未被巡值人员发觉,直至动静大了,巡逻人员才闻声而来。
一时大院内呼喝声四起,脚步声、哨子声齐向东院奔去,霸王鞭崔大安夫妇带着趟子手,举着火把灯笼,手执兵器,率先冲了进去,将南极翁等三人围在庭中。
崔大安问:“南极仙翁,你老深更半夜来闹腾啥呀?”
南极翁道:“大安来了就好,老夫以为南不倒住在此院,是找南不倒来了。”
崔大安夫妇知道南极翁的心病,他俩相视一笑,崔大安道:“南不倒不住在此院呀。”
“她住在哪?”
崔大安佯问夫人何桂花:“桂花,南不倒住在哪儿呀?”
何桂花诳道:“好象昨天就走了。”
南极翁问:“跟谁走了,”
何桂花道:“柳三哥呀。”
南极翁跺足道:“气死老夫了,看看,大安,现在的孩子,一丁点儿不听话,自己想干啥就干啥,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崔大安道:“跟三哥走,你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