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哥惊道:“左奔烧死了?”
宫小路道:“大致如此吧,干这种事的人,通常会被主子清理掉,我见得多了。找上你,干也得死,不干也得死,认命吧。”
柳三哥道:“要是我,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
宫小路鼻孔里“哼”了一声,道:“你的父母、妻子儿女、情人,捏在他们手里呢,能跑吗?不会吧。”
柳三哥愣了一下,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就象如今的自己,身负重伤,本不该去赴七天之约的,可没办法,必须去。
一想起南不倒,柳三哥的双眼就有些出神了。
宫小路恳求道:“我该说的都已说了,望三哥刀下留情,饶在下一命。”
柳三哥道:“行,我饶了你。如果发觉你在骗我,我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宫小路颤声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柳三哥道:“好,等一会儿,你带着我们出西院,不准耍滑头,将我和顺子带出西院,咱俩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好。”
柳三哥道:“我问你,黑河九鬼见过你吗?”
宫小路道:“没见过,可他们一定听说过,有个叫沈掌柜的是黑龙江分舵的舵主,黑河九鬼属于催命幽灵直管,我是催命幽灵的顶头上司,我们是单线联系,我不能越过催命幽灵,对黑河九鬼发号施令,严格来说,他们不属于我管。”
柳三哥道:“黑河九鬼只听催命幽灵的?”
“是。”
柳三哥道:“行,只要你配合便可,不许从中作梗,耍滑头。”
宫小路道:“在下不敢,在下不敢。”
柳三哥对同花顺子招招手,道:“过来。”
同花顺子来到三哥跟前,柳三哥摘下帽子,脱下外衣,还给同花顺子,又与同花顺子交换了宝剑,将催命幽灵的宝剑,佩在腰间,道:“你依旧是小顺,继续做你的伙计。”
“行吗?”同花顺子戴上帽子,穿上外衣。
“行。”
同花顺子道:“我怎么觉着腿有点发虚呢,不是害怕,是真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