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哥脸一沉,道:“不行,这事儿得管到底,你索性把他点倒了,让他躺在炕上,咱们今儿就在大哥身旁歇了,他啥时候想明白了,咱们啥时候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可得为儿孙积积德呀。”
南不倒无奈,跳上炕,点了大马猴穴道,把他扶倒在炕上,捡起炕面上插着的匕首,往自己腰间一插,在炕上一坐,道:“老板,要是大马猴想不明白呢?咱们就不走啦?”
柳三哥也坐在炕沿上,道:“不走了。”
“生意不做啦?”
“救人要紧,还是做生意要紧!”
“成天在这个乱噪噪的大统间呆着,会憋出病来的。”
“憋死了活该,谁让你造孽呀!”
围观者俱各哈哈大笑,这一主一仆真有意思。
看来,大马猴是搞定了,不会有白戏看了,大统间的客人各自回到自己铺位上去了,恢复了他们的故态,喝酒的赌博的,聊天的唱曲的,睡觉的打呼噜的,各得其所,相安无事。
柳三哥对店小二道:“伙计,给拿吃的去呀,我可饿了。”
店小二应声走了。
南不倒与柳三哥坐在大马猴身旁,南不倒对柳三哥俯耳道:“哎,你戏演完了没有。”
“刚开始呢。”
“你真罚我不吃饭呀?”
“你当是假的呀,赶车的就得听老板的,老板说啥,赶车的听啥。”
南不倒道:“莫非我卖给你啦?”
“你到现在才明白啊?!你答应过我,跟着我,就得听我的,别忘了啊。”
“不行,我饿坏了,真受不了了。”
大马猴见他俩在窃窃私语,道:“爷,你俩在商量啥呀?”
柳三哥道:“小黑皮说饿了,想吃饭了,我不让。”
大马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叹口气,道:“多怪我不好,言语轻薄,害得小黑皮吃苦头,算啦,爷,我为小黑皮讨个饶,行么?”
柳三哥道:“行是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