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边走边道:“除来无踪朋友外,其他人全在原地待命,不得跟随,违令者,斩。”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态度坚决,斩钉截铁,又象是在自言自语。看来亲王驭人有术,是个人中枭雄。仓库内十分安静,除能隐隐听到室外沙尘暴旋风的嘶吼声外,便是保镖粗重的呼吸声。
众人只得待在原地,俱各互相呆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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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仓库内货物间的甬道,一直往前走,到底便是一道石墙,怡亲王在石墙上按了数下,嘎嘎连声,一道石门缓缓移开,怡亲王入内,点亮红烛,只见里面是一个宽大的木屋,屋内陈设齐全,桌椅卧榻书柜,一应俱全,窗户紧闭,因其高大,却并不窒闷。
怡亲王道:“来无踪,请。”
柳三哥进入木屋,亲王又在石壁上按了数按,石门又复嘎嘎连声关上,亲王泡上茶,礼数甚周,俩人分宾主在茶几旁落座。
亲王的密室隔音甚好,沙尘暴象是突然消失一般,密室内不见粉尘,显得异常的清静与干净。
怡亲王道:“事关机密,我看窗户还是不开了。”
柳三哥道:“我懂,密室聚谈,关键在密不透风。有许多事,是不能公之于天下的,我有,你有,皇上也有,有些事一旦泄露,就会血流成河。”
怡亲王盯着柳三哥看,冷冷道:“你在威胁本王?!”
柳三哥道:“岂敢,在下不愿看到这一幕。”
怡亲王话头一转,道:“听来英雄的声音,好年轻啊。“
柳三哥道:“声音年轻,心已老了,心一老,人就更老。已是老骥伏枥,却没有千里之志了。”
怡亲王哈哈一乐,道:“年纪轻轻,有如此沧桑之叹,倒也难得,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当及时行乐耳。”他起身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五张银票,递给柳三哥,道:“来英雄请查收,这是汇通票号的见票付银的银票,共计一百万两白银。”
柳三哥微微一笑,将银票推了回去,道:“亲王,我不是为银票来的。”
怡亲王的酒糟鼻一耸,不屑的一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是人之常情,来英雄是嫌少了?”
“哪里,若是在下要银票,在白经山下就不会放过白脸曹操,何必大费周折,到处找你。”
怡亲王道:“果如本王所料,白经山下,也是来英雄救了妙手空空。”
柳三哥道:“是。还救了亲王你。”
“此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