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小人明白,小人不敢。柳大侠,如若以后有用得着小人处,尽管开口,小人北京的住址是:西四大街铃铛胡同9号。”
“好,我答应不伤害你。现在,你把狱卒腰上的牢门钥匙要过来。”
“是。”瘦猴咳嗽一声,道:“老陈,把牢门钥匙给我。”
狱卒老陈取下腰间挂着的那一大串编了号的钥匙,递给瘦猴,瘦猴将钥匙挂在自己腰上。
就在他们对话之间,一行人在监舍肮脏腥臭的巷道中行进,监舍的窗口不时传出囚犯的叫骂声,柳三哥一直在用腹语与瘦猴对话,瘦猴的话声又低,没人察觉瘦猴在说话。
到了和雪山的一百零一号监舍,向导对和雪山道:“雪山,你爹娘来看你了。”
和雪山是个孤儿,一愣怔间,记起了前两天向导说的话,立即大放悲声,道:“爹啊,娘哪,儿子对不起你们呀,儿子不孝啊。”硬是干巴巴地嚎了起来,他实在挤不出眼泪来,就用袖口遮住眼睛,杀猪似的嚎哭。
柳三哥用腹语对瘦猴道:“把牢门打开,扶着我进去。”
瘦猴道:“是。”依言办了。
家人相见,抱头痛哭。
这时,丁飘蓬对着狱卒老陈指手划脚,想要些啥,老陈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柳三哥擦擦泪湿的双眼,向瘦猴比划双手,又用腹语道:“让狱卒陪他去手到病除南不倒的监号。”
瘦猴道:“是。”他对狱卒道:“老太太要你陪她去南不倒的号子,她要找南不倒看病呢。”
老陈道:“长官你真行,精通手语啊。”
瘦猴道:“那算啥,我学过嘛。”
老陈道:“怪不得呢,真是多才多艺啊,北京来的人,就是不一般嘛。”
老陈搀扶着丁飘蓬去南不到的监号了。
在一百零一号监舍,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牢内一暗,瘦猴一惊,柳三哥道:“别怕,要委屈你一会儿了。”随即点了瘦猴的穴道。立时,柳三哥便忙碌了起来,他扒掉瘦猴的外套鞋帽佩剑钥匙,打开和雪山的枷锁,脱下他的囚服,让瘦猴穿上,给瘦猴戴上枷锁,又让和雪山穿戴上瘦猴的装束,柳三哥看着瘦猴的脸,为和雪山化妆,他动作麻利,速度迅速,转眼间和雪山就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瘦猴。
向导低声叹道:“哇,太棒啦。”
柳三哥对和雪山道:“现在,你是北京来的捕快,是个长官,你的名字叫瘦猴,记住了没有?”
和雪山道:“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