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连环,嫩胜于老,抛刀催魂。“刀似离手,隔空斩击。
”八方藏刀,刀即为吾,吾即为刀,刀即为舞,舞即为刀!“刀帝的单刀越舞越快,舞到最后竟是分不清一刀还是百刀,只听得风声与刀声在这片并不大的空地中来回冲撞,翻滚的气流震得贺寻有些想要后退,这还是刀帝现在有伤未愈,并不能调用自身内力。
一套刀法过后,刀帝吐气收刀,扭头对着贺寻道。那在镇上斗殴之人,可用的这种武艺?
敢情你时在意这些?贺寻摇了摇头,也明白这老者的心思。
“哼”刀帝哼了一声提刀走向木屋。
“这老东西……”神君看着刀帝,嘴角一弯,笑骂道。
俗话说,人越老觉越少。
天还未亮,刀帝便起身。
“刷,刷……”刀帝眉头一皱,发现窗外似乎有些响动。
他轻轻移至窗边,向着那奇怪的声响望去。只是一眼,刀帝全身微颤。
“你发现了?”不知何时,神君已经坐在矮桌旁,轻声说道。
“你早就知道?”刀帝也不回头,问道。
“此等天赋,世所罕见……”
“……”
刀帝嘴唇动了动,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
屋外,贺寻手拿一根枯枝,在空地中挥来舞去,看似随意,但看在屋中两位的眼里,特别是那刀帝的眼中,贺寻此刻以枝代刀所练就的竟然是昨日他仅仅演示过一遍的刀法。虽然动作之间还有些许瑕疵,但不得否认,这套刀法竟然已有八九分火候,若是使用者内力充沛,刀法威力更是可以再上几个层次。
刀帝心中很是纠结。
此子竟有这等神赐般的机缘。但奈何已被神君看中,若经这老怪物调教数年,绝对可以成为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只是……这邪派的势力又会强上一些。从这一点来看,刀帝又有足够的理由将这个可能成为正派大敌的年轻人除掉,但奈何此子救过他的性命,自己恩将仇报必然不可能。
时至午时,三人围在矮桌前吃着贺寻在镇子上带回的干粮,和前些天猎取的野味倒也是过的快活。席间,刀帝首先道:“那刀法你练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