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吃,庄生的肚子就饿得咕噜,咕噜地叫了。
李玉莲一脸为难,难过得又想掉眼泪,但又怕被庄生看到。她现在是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庄生?
难怪刚才她愿意一死了之呢。
死,对她来说还真是一幸福。
一个女人要维持一个家庭和照顾两个废物,多累呀。
换了其他女人,摊上两个废物,估计早就一走了之啦。以她的姿色,又不是没人要。
庄生扫了她一眼,就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不要怕,我会想办法的。”说是这样说,目前庄生还真是没什么办法。且不说他对这个世界不熟悉,就算是熟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到庄生这么说,李玉莲很意外,很意外。他真的变了,死过一回的人,难道都会变吗?
这时,刚才门外那个女人提了两份午饭跑回来了。
庄生有些意外,他刚才也是赌一把的,如果那女人趁机跑了,他还真是没办法了。
“喏,庄生,这是你们的午饭。嫂子,永健的事情,不关我的事。他和我闹离婚都三年了,自从包了个小三儿,都没回过家……”
李玉莲叹了口气,她也是饿了很久了,一边吃着饭,一边安慰道:“月鲛,嫂子不怪你,你也是苦命人。”
“月鲛?”庄生搜寻了一下记忆,果然知道了这个女人叫韩月鲛,她是陈永健的远房表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年前陈永健在庄仁杰的帮助下,成功地把她追到了手。
当时,韩月鲛还是顶着家里的压力嫁给陈永健的。
可是不知为何,结了婚之后,陈永健渐渐的就疏远她了,对她很冷淡,结婚没到三个月,就和她闹离婚了。
也就是那一年,庄生的老爸庄仁杰突然出车祸,成了半死不活的植物人。
“嫂子,这是一千块钱,你先拿着。我的钱都被永健骗去养小三儿了,娘家又和我闹僵了。我现在自己在一家传媒公司上班也没有多少钱……我要去上班了。”说完,她还看了庄生一眼,生怕这个可怕的少年不放她走似的。
“哎,这钱你拿回去,我们不能要你的钱……”李玉莲眼看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还想坚持不要韩月鲛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