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雨曼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补出萧子玄跪在小木桌前,和一帮刚刚不吃奶的小奶娃一起读书的模样,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若是真的想学点东西,那本姑娘也不是不能教。”
“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咳咳,你给我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头,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地收你作学生。”
萧子玄剑眉一挑,神色逐渐变得阴沉,如同积蕴百年的火山即将爆发。
“你再说一遍?!”
巫雨曼后颈一寒,看着萧子玄阴冷的眼神不禁有些后悔,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决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她兀自嘴硬道:“你给我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头,本姑娘就……就勉为其难地收你作学生!”
萧子玄拧了拧手腕,关节“咔咔”作响,然后又将手探向腰间,掏出一柄锋利的短刀。
巫雨曼惊恐地攥紧双拳,萧子玄恼羞成怒,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却见萧子玄跳脱地一笑,撩开衣袍就跪了下来,哭嚎道:“巫姑娘啊,只要你能收我做学生,我什么都可以做啊!”
一边说着,萧子玄居然一边抱紧巫雨曼温润滑腻,白皙如玉的大腿,脸颊无耻地向中央地带拱去:
“巫姑娘,我给你跪下了!”
巫雨曼俏脸惨白如纸,她只感觉自己笔直修长,增之一分嫌肥、减之一分嫌瘦的双腿,被萧子玄这个无耻之徒紧紧地抱住。
她甚至脑补自己的肌肤之上都是萧子玄恶心的唾液。
眼泪儿一下子就从巫雨曼的大眼睛里不争气地流淌出来,这位雍州城里数一数二的花魁,此时委屈地哭道:“萧子玄我当你的先生!你快放开我啊,呜呜呜……”
就要把脑袋伸进巫雨曼花园地带的萧子玄动作一顿,遗憾地想到:“唉,就差一点了啊。不过也好,堂堂巫大花魁居然要做我萧某人的先生,啧啧啧,想来真是蛮刺激的呢……”
幸好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先生”在后世被赋予了怎样的涵义,不然只怕巫雨曼就算死,也不会点头了……
萧子玄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认一名妓女当老师,估计比认贼作父还要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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