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巫姑娘。如果我不是以前的那个我,刚刚就不会将凳子对着贺启廉的脑袋砸下,我要不是以前的我,哪里来的冲动的勇气……”
巫雨曼垂着螓首默默不说话,一时间复杂的心绪哽住了她的喉头,叫她无力吐出只言片语。
片刻后,她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我身上的伤痕不是贺启廉留下的,贺启廉他只想和我谈谈诗词歌赋罢了,只不过谈着谈着就想谈到床上去,这本来似乎也没什么过分……”
“打我的是其他人,你不会想知道的。”
萧子玄从床上慢慢地站起来,径直地朝房门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巫姑娘,你先收拾一下房间吧,我出去……走走。”
————
华灯初上,夜未央。
纸醉金迷,秦淮殇。
倾月坊不是秦淮,但全天下的青楼都是秦淮。
三层的一个雅间里,一名青倌儿琴女藏在珠帘之后,默默弹着阳春白雪。
管事的苏老鸨和她鼻青脸肿的弟弟则站在萧子玄的面前,一脸困窘的模样。
萧子玄拿起桌上的酒,自斟自酌地连饮三杯,这才缓缓开口道: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对面的少年龟·公一个愣神,反应过来之后才忙不迭地点头道:“萧爷,小的就是一低贱的龟·公,哪里来的什么正儿八经的名字……”
“老子问你叫啥,你他娘的废话怎么这么多?!”萧子玄直接盏中的酒泼到龟·公脸上,怒骂道。
“苏、苏二宝……”
萧子玄玩味地看了苏二宝一眼,戏谑地问道:“二宝二宝,那大宝是谁,莫非是你不成?”看萧子玄手指的方向,居然是成熟妩媚的老鸨苏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