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越接过话,叶辉又是一愣。
青睿丞相为人亲和,事必躬亲,但据传他儿子可没这么好打交道。冷言少语且不当提,据说还是个性格乖张的伶俐之人,这些年他虽不在朝堂,可江湖上却是传了他不少事迹。独闯雷霆寨、生擒采花贼,诸如此类比比皆是。
“能得公子赏识,是小女荣幸。”叶辉说着睥了一眼站在大厅中央的女儿,越看越觉得稀奇,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些似有若无的联系。
叶茗欢也觉惊奇,她虽对青越不甚了解,但看他也不像是个会夸赞别人的人。但从他神情中探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便也作罢了!
“见过公子。”进来许久,似乎是该打个招呼。
青越只是颔了颔首亦当回应,神情略微有些疏离。
叶茗欢也不在意,转身又朝叶辉行了一礼:“爹爹。”扫了一眼与叶辉同排而坐的青越,叶茗欢问道,“爹爹唤我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过几日是我祖母大寿,父亲命我特来相邀叶将军,”顿了顿,青越有意看了一眼亭亭玉立的叶茗欢,“还有,叶小姐。”
邀她?
叶茗欢一怔,颇有些意外。
且不说她与丞相府往来尚浅,单说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大闺女儿,如此抛头露面似乎也不大合适——虽然,她不甚在乎这些虚礼。
叶辉倒没什么反应,在两人间睃了一眼,笑道:“却之不恭。”
见状,青越也没多说,临走之前又强调了句无比让叶茗欢随行。得到保证之后,这才施施然走了。
青越离开,叶辉找叶茗欢也没什么事,便让她回去歇着了。
路过花园荷塘的时候,叶茗欢瞥了一眼荷塘边上的凉亭,突然觉得有些碍眼。
“月儿,过两天找人将拆了。”
月儿跟在她后头,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有些愕然。
以往小姐可喜欢在这里赏荷,如今却说要摘了这亭子。然,想到上一次的意外,月儿心里了然,当即应了声是。
“小姐,你当真要去相府?”
丞相府设宴,定然有许多达官贵人,但多为男子,小姐一介女流——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青越公子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