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沁甫一开门看到南清玦躺在软榻之上任由一名女子解开她的衣服,心里涌起千般滋味,嫉怒不已,接着很快发现南清玦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才反应过来她似乎并不知情,季安沁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情绪,要不是她及时赶到,她的驸马岂不是要被人占尽便宜?
舞魅吓得连忙站起来,脱口而出,“你是谁?”
季安沁没有马上理会她,先走到南清玦身边,将她敞开的领口拢好,再将被脱下的袍子重新盖在她身上,这才回答舞魅的问题,“南清玦是本宫的驸马,经天楼主觉得本宫会是谁?”
舞魅失声大喊,“你是景安公主?”接着诧异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认识我?”
季安沁沉下脸,“本宫的驸马在这里,本宫在这里又有什么奇怪?舞魅姑娘当然不希望本宫在这里,可惜本宫的驸马还轮不到你来伺候。”
换了谁发现自己的爱人被其他女子脱了衣服都会生气的,即使是未遂。舞魅当然听得出季安沁语气不善,红着脸连连摆手,嗫嚅着解释,“公主你别误会,我只是……帮公子换……换衣服。”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换衣服,驸马这身衣服有问题么?”季安沁哪有那么容易打发。
舞魅见季安沁不肯相信,急切地开口,“是真的,刚刚公子的衣服被弄湿了,宿晨他们怕公子着凉,才特地让我来替公子换衣服的。”
季安沁指着南清玦盖在南清玦身上的袍子冷声问,“分明是干的,哪里湿了?”
舞魅傻眼,酒精本来就容易挥发,耽误了那么久,现在袍子早已经干透了,舞魅这下百口莫辩,急得红了眼。
舞魅表情不像作假,季安沁半信半疑,“这其中的缘由还是等驸马醒了,舞魅姑娘自己对她解释吧,现在本宫只想马上带驸马回府。”说完弯下腰轻唤南清玦,“清玦,清玦,醒醒,我们回去了。”
舞魅不敢上前,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解释,“公主,不用叫了,公子她被下了迷药,现在药效还没过,你叫不醒她的。”
“你说驸马被下了药?是谁干的?”
宿晨大咧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舞魅,好了没啊?都过了这么久了,就是十套衣服也该换完了吧?我进来了哦!”
舞魅无语地看着不等自己回答直接推门进来的宿晨和他身后的千幻、瞬影,朝季安沁摊了摊手,“喏,罪魁祸首们进来了。”
季安沁冲着进门来的三人惊怒地问,“你们对驸马做了什么?”
“额……”宿晨笑得难看,“公主来了啊?放心,公子没事,就是不小心喝了一点迷药,天一亮就会醒的!”
“迷药?”季安沁不悦至极,“谁允许你们对本宫的驸马下药的?”
宿晨暗暗叫苦,还不是为了你们俩,要是你不跟公子闹别扭,老子用得着使这种招麽?
舞魅突然欣喜地叫起来,“啊!快看,公子好像要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送给弗格森baby!
这一章留言的人下一周绝对会拥有整整七天的好运气哦!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