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气结,不死心道:“你们可别忘了,我要娶的人可是鸣凰,妖王的亲妹妹,就算鸣凤此时不待见我,将来那我们也是一家人,他再瞧不上我,也得看他妹妹的面子!你若不想死的太难看,还是帮我去瞧瞧,不然,明儿个就叫你魂归故里!”苏锦故意表现出几分狠厉的样子,哄得哄不了,就只能吓唬了!
两个大妖果然给唬住了,彼此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终于动摇。
“你去看看吧,我在这守着,反正他这怂样子,肯定跑不了。”
“嗯,那我去去就回,你好生看着,别出什么岔子!”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小了,苏锦的心里揪成一团,那个大妖出去了就再没回来,剩下的这个大妖也开始不安,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鸣凤满身是血的靠在门口,喘息未定,手里一把断剑。
苏锦眼角一跳,浓重的血腥气息冲的他鼻腔发呛,他闻的出来,那是狐狸的血,苏锦一下从榻上跳起来,有被沉重的锁链扯了回去:“九玉呢?九玉呢?你把他怎么了!”苏锦睚眦欲裂,怒瞪着鸣凤:“如果九玉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和你拼命!休想让我救你妹妹!”
鸣凤的声音有些疲累,将手中的断剑紧握了握:“九玉,中剑逃了。承影~死了!承影~死了。”
“我管你承影死没死,你告诉我,九玉呢?”苏锦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禁锢着手脚的锁链被他一用力,竟然都被扯断了,再看苏锦,全身上下往外漾着黑气,就是往生花开花时花瓣脉络里的那种黑。
苏锦一步步走向鸣凤,恨得咬牙:“我明明什么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你知道他受过多少苦么,你告诉我,九玉在哪儿,他在哪儿?”
门外有大妖捧着一柄带血的断剑走进来:“主上,在城门口发现了承影的半截断剑,九玉,不见踪迹,不过想他中剑的伤势,应该是活不成了,主上日后可安枕无虞。”
鸣凤颤抖的手拿过断剑,用衣袖擦干上面的血迹,双眼有些失神:“承影~死了。”
周围的人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过是死了个属下,怎么看妖王的样子像是死了极其重要之人?虽说承影是鸣凤的得力属下,可属下就是属下,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苏锦看着已经凝固的血迹,胸口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一手卡住那个大妖的脖子,手指尖黑气蔓延,那大妖还没来的及叫喊就毙命了。苏锦扔下手中的尸体,转而对上鸣凤:“把九玉还给我!!”苏锦的脸苍白的可怕,一双往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已经漆黑一片,仿佛所有的光都被吸了进去。
鸣凤仍靠在门边捧着断剑发呆。那一年,他救承影回来,承影视他如救命恩人,甘愿相随,他们白日里切磋剑术,晚间同塌而眠,其中情意,难以言说。可是后来,鸣凤发现承影的眼睛总是盯在鸣凰身上,他惊怒,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承影,让他时时记着自己的奴才身份,不敢痴心妄想,可他鸣凤自己,又何尝不是痴心妄想。
“保护妖王!”周围的妖众见鸣凤没有动手的意思,而苏锦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便都想在妖王面前露一手长长脸。
苏锦不管不顾,身边有妖杀过来,他就一把抓过去,只要是沾上黑气的大妖,立马毙命。
“快后退,那黑气有剧毒,千万别碰到!这书生疯了,快跑,别让他抓到!”众妖一看苏锦眨眼之间就杀了十几个人,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纷纷做鸟兽散。
厅前正乱,忽然跑进来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子,钗环散乱,后面的侍女追不上,只能大声呼喊:“小姐,你别跑!小姐~小姐!”
那女子正是鸣凰,她跑到门口,看到鸣凤手中的断剑,抢上前去一把夺过来,抱在怀里:“承影哥哥,承影哥哥~你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
鸣凤回过神,见鸣凰抱着剑要往外走:“凰儿,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