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难过的把自己的头埋起来,再次无声痛哭,为什么……老是这样,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最需要陪伴和肩膀时,他总在身边。
周锦南端水回来,陶陶已经靠着床坐了起来,窗外明月已经升起,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先喝点水,我做吃的给你。”周锦南坐在窗边,屋内温暖的灯光让他的脸庞朦胧,陶陶使劲憋回眼眶里的泪水,努力看清他的脸。
“舅舅。”轻轻的,很轻的,陶陶抱住他的脖子埋进他怀里。
每当陶陶难过或委屈,才会这样喊周锦南,陶陶很小开始就没有了父母,她没什么人可去依赖,季家是真的对她好,但,总寄人篱下,所以她早早董事,早早可以自己做一手好菜,早早学会照顾自己以及季父季母。
周锦南对于她来说,是爸爸是哥哥是舅舅,是爱人,是可以无所顾忌的依赖和撒娇的独特的存在。
所以,她真的好爱他。
“嗯?”周锦南一手稳着水杯,一手抱住陶陶,轻拍她的背。
“我妈妈,你知道吧,她是不是过的很好?”陶陶的语气平淡,周锦南无法从其中分辨什么。
“她很好,比我看到照片上的样子胖了很多,生了个儿子,叫独独。”
周锦南实在不想说这些去刺激她的情绪,可是与其让她自己查出来真实地看到那一幕还不如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不那么直观是不是也许会好点?
“独独?啊~”陶陶居然笑了起来,温柔缱绻,“和季念一样,是宝贝的意思对吧?”
周锦南喉咙发紧,无法开口。
“我叫陶陶,为什么叫陶陶呢?”陶陶自言自语,靠在他怀里的脑袋又摇又晃,“是不是淘气又可爱呢?……可是为什么我没人爱呢?”
“陶陶。”周锦南忍不住把她抱起来,意料之中的一脸泪水。
“周锦南,我放弃了。”陶陶哽咽了一下,冰凉的手摸在他的脸上,“我都放弃,全部。”
她眼里的神色让周锦南莫名心慌的很……
“包括你。”陶陶轻轻弯起唇角,吐出让周锦南瞬间暴怒的字眼。
“陶陶你给我闭嘴!”其实周锦南不怕她的打击报复,更不怕她阴险狡诈,但是如果全盘都放弃了代表着什么?
从此以后,请滚出我的生活,并且,也滚出我的记忆。
他知道陶陶一定做得到。
“周锦南,两个选择,送我去监狱或者放我回新西兰。”
陶陶一脸冷漠,就如同每一次在周锦南背面的她的样子,真真实实的展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