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的市民几乎发出了疯狂的叫好声。
在叫好的市民中间,甚至还有几个仪态端庄的女人。
这让我想起了禅达诗人描写斗兽场的情景,“即使最温柔的女祭祀。也会对那些表现拙劣的角斗士倒竖大拇指。”
剩下的六个人在几乎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的欢呼声里呆滞了片刻,但是之后。反应最快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中年人立刻奔向了一个还在诧异地看着观众的人;大个子和自己的手下将一个人围进了角落;最后一个人在观察了一下之后,加入了对抗大个子的战斗。他似乎看出这个大个子是自己活命的最大障碍。
片刻之间,中年人割断了后者的喉咙,杀死了第二个人;大个子用一把锤子连锤三下,将角落里的人的脑袋直接锤掉了;最后一个人立刻脱离了战斗,跑到了中年人的旁边,对他呼喊着什么。
那个中年人接受了这个暂时的盟友,他知道自己对抗这个大个子已经很吃力,不可能有余力对付大个子的手下。
几分钟的时间里面,场上已经有三个人死掉了。剩下的人二对二,彼此周旋着。
大个子虽然显得很笨拙,但是他依然是最强大的战士。他扭头看见了身边的一柄短矛,他让自己的手下将那短矛捡来给他,自己则提防着对面的两个人。在拿到了投矛之后,大个子带着自己的手下冲向了中年人,那个中年人立刻沿着广场边缘平行着跑开。
战斗进行到了现在,即使是瓦兰士兵也觉得非常有趣,忍不住探出头去看一看场内的景象。
大个子在追着中年人的时候。中年人的盟友则伺机杀死大个子的手下。这个时候,大个子突然停住了脚步,几乎是一瞬间回过身来,扬起了胳膊。对着中年人的盟友投出了自己的短矛。在细碎的空气撕裂之声后,短矛扎进了那个人的腹部,这让他捂着肚皮顷刻倒地。大个子的手下立刻掏出了武器。跑到了那个家伙身边,对着他连捅了几次匕首。然后慢慢扶着他平躺到地上,以便血液迅速流干。
中年人发出了哀叹。然后丢下了自己的武器。
“我已经无力抵抗,杀我没有用处。”他叫道,“我们一起看看最后瓦兰人准备干什么吧。到此为止吧。”
大个子走到了他身边,手里的锤子还在滴血,他喘气之声如同风箱,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了嘴里的话,“我不相信你。”他每说出一个字,就会锤打这个中年人一下,最后一击打碎了他的下巴。
大个子打死了中年人之后,对着我扭过头来,“恶毒的瓦兰人!我们已经打够了,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下流点子```”
他还没有说完,他手下已经在他的后背捅了两次匕首。
大个子扭身去捉身后的人的时候,那个身材短小的男人用匕首在大个子的腿肚子和脚踝上划开了伤口,小个子快得像阵风,划开了大个子的几处关节之后,就跑得远远的,准备等待大个子流血而死。
大个子自然不甘坐以待毙,他不断地捡起身边的武器,丢向自己曾经的手下。他的确是强悍的战士,几次尝试之后,就击中了那个叛徒的后背,让叛徒倒地喘息起来。大个子蹒蹒珊珊,身上滴着血,一步一停地走向了那个叛徒。在他走到了那个叛徒身边的时候,那个叛徒突然转过身来,用匕首捅了他的肚子和大腿几次,但是大个子似乎只轻轻一挥手里的锤子,就打碎了叛徒满嘴的牙齿,然后接下来的几锤,让自己曾经的手下一命呜呼了。
所有的市民都在为他喝彩。
大个子颓丧地跪在了地上,破裂的肚皮里,肠子不断地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