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半一半吗?”伊尤问道,“这些赌局赔率都不一样,找两家赌场,一家买选不上。一家买选得上。”
“你能比他们聪明吗?”一个瓦兰人翻着白眼,“这些都是伊凡哥罗德的老市民开的赌局,他们见过不知道多少次贵族大会了。提米先生这次的情况,虽然比较独特,但是并不是无迹可寻。开赌局的会做的滴水不漏的。”
“要是害我输了钱。我就去找议会士兵去抄他们老窝,我已经查出来他们在哪里囤钱了,跑不了的。”
“这真没荣誉。”
“库吉特人就是狡猾!”
我哭笑不得的打断他们,“你们不去想办法帮我得到提名,却在这个地方想赚那些聪明绝顶的市民的钱?这不是蠢吗?”
“你不能这么说,”一个瓦兰胖子说,“如果你当上了波雅尔。就会有财力补偿我们;如果你当不上,我们也能挽回损失。这种只赚不赔的事情,为什么你不让我们去做呢?”
“为什么我当不上波雅尔,你们就能挽回损失?”
“我们都下注,买你当不上波雅尔啊。”瓦兰胖子坦然的说。
“真的假的,你们都买我当不上?我只差一个提名了。”我不满地问道。
我还指望着能得到一个两个支持者。
结果。库吉特人,瓦兰人,包括安娜斯塔西娅,都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哥白尼学士!”我很愤怒,“他们这样。你为何不训斥他们?”
“呃```”,哥白尼咕嘟地抽了一口水烟。“我不太好开口。”
“为什么!”
“因为我也买的你当不上啊。”哥白尼惬意地吐出了一阵烟雾。
我:“```”
晚上罗曼诺夫家的人给我们带来了三块带血的牛排和一大块小羊肉,伊尤很开心的亲了那个送菜的仆人脸颊,这让那个仆人产生了错误的判断,以至于落荒而逃。吃饭的时候,这些瓦兰人和库吉特人说任何话,我都会出言讽刺,他们则嬉皮笑脸不为所动,一点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
吃完了库吉特人的烤好的肉,我有点心烦意乱,于是去找哥白尼学士。
他在得知了奥列格主教提名我之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奇怪的变化,虽然我无法形容出来,但是我是可以感到的。
我敲了敲学士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