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踢门,暴躁地走来走去。
外面传来了模糊不清的说话声,但是一切还是归于平静了。
钥匙开门声让我欣喜若狂,但是随后强烈的光线几乎弄瞎了我的眼睛,我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是一个人揪住了我的胳膊,打了我一巴掌,发现我意识清醒之后,这个人就把我拽出去了。
我又回到了刚开始的那个小房间里面。这一次,只有那个牧师在里面。
他看见我来了之后,就好像刚刚和我才分开一样,直截了当的开始问我。
“你的名字?”
“杰克。”我垂头丧气的说。
“带出去。”牧师挥了挥手,立刻结束了谈话,“孩子,你没有说真话。”
两个士兵抓住了我,把我往外拖去。
我才刚刚出来几分钟,又要回到那个地方去了。我的眼睛红肿流泪,视力模模糊糊的,但是我却觉得什么都显得那么美好,我想多看几眼。但是这些人沿着出来的路把我拉回去了。
不久,我又被丢到了黑暗里面。
我身上开始发冷起来,这里的一切让我心生厌恶和恐惧,我不知道要在这里呆上多久。
几个小时候,有人给我送来了吃的。那个牧师又来了,他在外面问我的名字,我久久的没有回答。
我到底应该回答什么?
我怨恨起乔万尼来,他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对呢?要是能和乔万尼聊一聊就好了。乔万尼也在接受这种审讯吗?他是不是已经在我的前面把什么都说了,所以那个牧师才会一再说我撒谎呢?我再一次想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维克托!维克托我叫维克托!滚远点,不要来烦我了我的心里呐喊着。
但是我还是叹了一口气,“杰克。”
送食物的窗口倏然关上。
每过一段时间,外面的人就会送来食物,清洗便桶,然后问我的名字。不久之后,我发现我只要说杰克,牧师就会关起窗子。
不知道他来了多少次,最后他问起我的时候,我索性就不回答了,我担心我一不留神就把我的名字说了出来,那样就坑惨了乔万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