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你懂我的意思,我想我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吧。”
“先生,我明白。但是我有更好的人选,不需要动用镇子上的人---包括您保护的您和不保护的所有市民---都不用去南方。”
“你在别的地方还能给我弄两百人出来?”
“可以。或许还不止,而且训练有素。”
“你要什么,说吧维基亚盔甲、马匹、武器、粮食,要什么我给什么。哈哈,吉尔,你几年前说的没错,码头就是一个万能包裹,你想要什么,只要花钱就一定能弄到”
“维基亚盔甲?我想这批人可不愿意穿维基亚人的东西;马匹么,我想您要是能每人给一匹的话倒还有意义;武器的话您就不用操心了;粮食我会负责解决。”
“那```那你要什么?”
“您的‘国王信’。我记得您每年有一次机会可以直接写信给诺德王吧。”
“对,但是那是我在国王生日的时候庆生用的,你要它干嘛?”
“我要见国王。”
时间回溯两年,库吉特人开始撤退。
就是那时,菲德烈亲王在哈劳斯爵士的诱导之下坚信进攻北海是一件极具政治价值的事情。
如果说帝国的子民对于南国的失败还可以理解的话,那么对于多年前在北海的失败,人们却难以忘怀:帝国精锐的士兵被一群叫花子一样的野蛮人打得丢盔弃甲,这怎么都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情。
而且菲德烈亲王知道,第一次北海战争的指挥官就是哈劳斯爵士,谁都知道那回哈劳斯回来的多么狼狈---在一条小舢板上被冻得半死,一身渔夫的打扮哆哆嗦嗦的下了船,几个月后身上都一股鱼腥味。
如果这一次菲德烈能够狠狠的教训一下北海人,那么人们在心里面自然就会做一个对比:菲德烈击溃了那些哈劳斯无法战胜的敌人。
“超越哈劳斯,让这个老东西无话可说”一直都是菲德烈亲王梦寐以求的东西。
帝国的皇帝就要去世了,但是偏偏总是在最危急的时刻又缓过劲来,现在皇帝的宫殿周围全是哈劳斯的卫士,菲德烈亲王想要去问候一下父亲都无法轻易成行。
“这个老东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菲德烈亲王的不满不仅仅是他内心的想法了,他的话已经通过他的内侍和宴会上的朋友传了出来。人们都相信,菲德烈亲王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主政了。
所以这一次的北海之战,人们都把它视为一次政治上的的抉择:哈劳斯爵士准备与菲德烈亲王分兵北上。追随谁?这考验一个人的政治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