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刺探的,你从离开苏诺到现在做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苏丹也清楚。你这种人呐,只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多想一想,就能把你想得透透的,所以不需要刺探的。可以这么说吧,你是没有秘密的,当然,这样反而让你充满了秘密。同样是带一句话,别人遮遮掩掩都会惹人怀疑,你到处嚷嚷都不会有人过问。所以你帮我去跟加西亚谈一谈,或许就能收到奇效。”
“我拒绝呢?”
“你有拒绝我的理由吗?”
“我不愿意卷入阴谋。”
扎依采夫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游移不定,他在仔细的思考我父亲所处的环境的利害。扎依采夫想了半天都觉得我父亲无论如何,与他合作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让扎依采夫相信真的有什么人会因为所谓的‘厌恶阴谋’,不去赚取唾手可得的财富是不可能的。
是因为缺少勇气吗?扎依采夫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我的父亲做过什么事情扎依采夫知道,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肯定不缺乏勇气,甚至有些时候会表现的勇气过人。
是因为怀疑自己吗?扎依采夫觉得他自己说的话够清楚了,父亲不应该担心来自苏丹的处罚的。
“说实话,你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吧,你今晚给我答复。我会安排你潜出都库巴的”。扎依采夫说着自己的安排。
“我没有答应你”。
“你必须答应我,这不是你可以选择参与或者不参与的事情。我跟你说吧,你晚上不走的话,明早就会有一队士兵冲进的你的卧房把你的脑袋剁下来。”
“怎么会这样?”
“因为我来跟你商量的时候就已经派人给苏丹送信说你决议行刺他了,而我在你的床单下面已经藏好了一柄匕首,现在苏丹的侍从估计正在检查你的卧房呢。”
“你```,我要去见苏丹”,父亲叫道。
“去吧”,扎依采夫说,“看看你的脖子够不够坚韧,不光是你,还有你那相好小马瑞恩,统统会死”。
“去准备一下吧,不要回你住的地方了,去坐到车上去把,我已经安排好了马车在那里了。”
“先生,我们谈话才十多分钟,然后我突然就变成众矢之的了?我又要开始逃亡了?这太滑稽了,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唔,要是我站在你的处境,可是会随时做好准备逃跑的。去吧,我的马车在那边,你去坐上去吧。我去交代一下文稿就带你离开王宫。”
父亲晕头晕脑的坐上了扎依采夫安排的马车,他觉得不论如何都应该去见一下苏丹,至少告诉苏丹自己是无辜的。但是父亲没有把握能够说服苏丹,这些日子以来扎依采夫告诉过他很多故事,这些事情让父亲有一个直观的感觉,那就是帝王们很可能因为百分之一的疑虑就去处决一个百分之百忠诚的人。对于帝王们来说,处死一个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人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臣子最担心的就是来自帝王的怀疑,因为这种怀疑来的毫无依据,有的时候很可能只是帝王心血来潮的一个想法。这种情况对与领主力量强大的国家来说要轻一些,但是对与苏丹国这种组织严密的国家,权利完全来自于高高在上的苏丹,一旦苏丹决意做某种事情,那么除非出现特殊情况,不然这件事情就会成为定局。
父亲坐上了马车后,扎依采夫来到了苏丹的书房。
“你告诉他了?”
“恩,他吓坏了。”
“哦?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