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笑道:“是啊,王妃说的对,太子监国,王妃要什么想法。”
“行了,我有什么想法,就是如果单说太子这个人的才能,其实他治国还是可以的,就是这个人我觉得太过于果断,急于求成,这样的人往往在面对内忧外患的时候,有时候不能妥当的处理。”
“那我呢?”萧寒饶有兴趣。
“你?”夏南月细细的打量了下萧寒,发现其并没有开玩笑,就下意识的说道,“你挺好的。”
萧寒笑而不语,夏南月继续说道:“说实话啊,你这个人,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锋芒的人,善于伪装,但是你管理的能力我觉得还是不错的,和我母亲差不多,你用人上面其实是有玄机的。”说到这,夏南月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王爷,那样的人,说明了人性的另一面,这样的人会为了趋利避害,会为了那个目标付出所有,也许这样的人才拥有是帝王相吧。”
萧寒点点头,道:“很中肯。”
夏南月笑了笑,心道,这样的人多可怜,那颗心永远不可能接受阳光,适应了黑暗和鲜血的味道,对阳光和真诚都惧怕了。帝王相又如何,能管理的了这个国家又如何,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又如何,拥有了世界上最没有自由的自由,拥有世界上最不敢爱不敢相信爱的爱情。
萧寒不知道夏南月嘴角的微笑代表着什么,他也猜不出来,自以为最会摸别人心思的自己在遇到夏南月后就失效了,有些人心思深摸不出来,有些人是心思太浅了不好被摸,不知道那个将军府的人都是哪种。
就这么相对笑笑后,夏南月继续说道:“说些正事吧,光评价他人有什么用,如果耍嘴皮子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也不会成为辰王妃。”
这句话虽然是实话,说的萧寒心里却是一阵绞痛,折让萧寒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夏南月还以为萧寒在想太子监国的麻烦性,继续说道:“景帝突然这样,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大的成功。”
萧寒忍住心口的微痛,看见夏南月还沉浸在分析朝局的情绪里,也只好稳住心神,道:“景帝一定会有什么大动作的,即使没有,不知道太子会耐住性子等待么?”
夏南月冷哼了两声,道:“就算太子能耐住,后宫恐怕还得起火。”
萧寒从来没想过后宫的事情,他的印象里就算不受宠的皇后和受宠的贵妃,但是贵妃是自己人,也没有传出什么消息,皇后这个人,看起来文弱,会有什么乱子,于是问道:“此话怎讲?”
“想不费一兵一卒就想尽快得到皇位,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身边下手,那么后宫才是景帝今后的休息地,那么后宫岂不是就算是非之地了?你不会这都没想到吧?你这些天也没和明媚在一起商量吧?这些事情我觉得明媚就能帮你了。”
“恩,我这些天确实都没有和明媚说过什么了,太忙了。”萧寒点点头,他这些天,每天收到风和火凰的汇报后,都会整理一番,制定计划,再发出去,每天晚上在书房都会熬到很晚,看些老臣,党羽,眼线的一些密报才回去睡,每次回房,明媚也已经沉沉睡去了,早上醒来,上上早朝,回来时候,明媚也不在府里,都忙着做事了。
夏南月沉吟了一会,抬起头说道:“王爷,我说些我的想法吧,我觉得皇位不要靠抢,不要靠武力,要靠脑子,虽然说胜利是我们最终要的结果,但是过程可以由我们来选择,战场上有这么一种说法,不战而屈人之兵和兵不血刃,我想,王爷应该知道,所以,希望王爷能调动你全部的人脉和才能,为了这已经没有退路的战场,赢得最大的胜利吧。”
萧寒点点头,没有退路了,皇位,这些词语能从夏南月的嘴里出来很不容易了,这些别人都不敢说的话,夏南月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有一般女子没有的魄力,看来也是到了一种置死地而后生的境地了。
“不知王妃有什么高见?”
“高见没有,但是依我拙见,景帝可不糊涂,所以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那就--”夏南月拉长了尾音,看向萧寒,想从他脸上看出点想法。
“具体点?”萧寒想从对面这个女子身上多知道些想法,这个比明媚多了英气的女子不禁使他着急,一步一步的靠近,但是他的心一直心系皇位,从未深究过这样的一点点微弱的变化。
“我-”夏南月本想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但是转念一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道,“只是猜想了,具体的当时王爷部署了。”
萧寒从夏南月的谈吐出感觉到了异样,但是也没有强迫其,便点点头,道:“恩,我会好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