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惟真闷哼了声,“你给我闭嘴。”
绑匪又问,“你写还是不写?”
端木惟真道,“从来与端木家做对的人都是死无葬身之地。”转身冷眼盯着那两个匪徒,似一把利剑刺得做了好几起杀人掳货的他们也是毛骨悚然。“若是聪明就放了我,自当不追究今日的事,否则绑人勒索,绝没有好下场。”
绑匪要挟道,“你既是不愿意,那就把你的手砍下来,骨肉血亲,你爹娘总不会连自己儿子的手都认不得。到时我们一样能拿到钱财。”使了眼色让同伙去拿刀子。
端木惟真咬牙的瞪着,绑匪笑道,“你才刚考了进士吧,把你右手砍了,你便就此废了,你写不写?”
那绑匪见端木惟真不理不睬,持着刀子走来一把抓住端木惟真的右手。千钧一发之际屠鱼跃大叫了一声,震得顶上的灰都落了一层下来,呛得绑匪咳嗽连连。屠鱼跃喊道,“他不写我写,我,我是屠邱的女儿,屠家知道吧,和端木家是姻亲,我写信就说我和端木惟真关一块了,让他们送银子来。”
绑匪这才留意起她来,没办法,昨夜月黑风高的没注意到把屠家六女也抓来了。加上她长得实在不起眼,和端木惟真这容貌俊美,比女孩子家还好看的人身边,那根本就是珍珠和沙子,通常只会盯着珍珠看,谁会留意沙子?
见到她的短发,也就等于证实了她的身份,既然都是权贵的孩子,她的说法也不无不可。
端木惟真骂道,“你这傻子,不许你写。”
那绑匪上前踢了端木惟真一脚,“这里哪轮到你说话,以为是你端木府么。”说完又想动粗。
屠鱼跃立马衔着笑,“大哥,你们也不过是求财,我们都是小孩子,你又何必和我们一般见识呢,要是生气伤肝那多不值得。”
绑匪笑道,“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端木惟真抱着痛处,喊道,“我说不许你写,你耳朵聋了么。”
屠鱼跃充耳不闻他的骂声,只抓笔按照绑匪的要求写了信。绑匪站在一旁监视,就怕她耍花招,看着她歪歪扭扭的丑字,十有*是写错的,“你写的是什么。”看着都吃力
屠鱼跃道,“我才学抓笔不久,总不能立马要求我写得和王羲之一样的好。”当然这些人不知王羲之是谁,只觉得她满口听不懂的疯话。
绑匪道,“一堆的错字。”送去屠家,估计也没人看得懂。
屠鱼跃盯着纸上的简体字,记起东野这边使用的字和繁体字是差不多的,她会看,不代表她个个都会写,只能借口道,“我才学字不久。”
绑匪抓过纸笔,刷刷写完一封勒索信便让屠鱼跃照着抄写,这绑匪倒是有些墨水,至少那是一手端正的楷书。屠鱼跃写完后又是检查了一遍,便折好收进怀里,临走是把她和端木惟真都绑了,警告道,“这是荒郊野外,即便你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安分点,收到钱就放你们走。”
绑匪迫不及待去送勒索信了,留下端木惟真破口大骂,“你这蠢货,你知不知道他们若是收了钱银我们就不用指望能活命了。”
“我若是不顺从,难道真让他们把你手砍下来么。”她也是没办法的好不好,没见到那些人穿着和流民差不多么,这种亡命之徒见惯了血腥,根本不会可怜端木惟真年纪小就放他一马,说砍手真就狠得下心的。“见一步走一步吧,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