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句句的嘱咐有些严肃,神色并不好,但是苏念卿听的心里十分甜蜜。
他只有对在乎的人才会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念叨,这原本就违背了他的习惯和做法,但是他似乎根本就不曾察觉这半年,他对着她如何一点点的改变。
“卿,我有事和你说。”
容祈考虑再三,想了很久,实在找不出合适的时间。
苏念卿笑着拉住他的手臂,他看着自己被握紧的双臂,呼吸一滞,“明日我要离开大良。”
明媚的笑容顿时僵化在脸上,苏念卿错愕之极,瞪大的双眼似乎根本不相信刚才的话。他要离开大良?
去哪里?
做什么?
心里头慢慢的疑惑,似乎自从有孕开始,她就特别的敏感。但是她有她的新性格,所以心里头想问的愣是一个都问不出口,只是淡淡的挂着笑,“去多久?”
“你不问我去哪里?做什么去?”
容祈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明明想从她眼里看到不舍和失落,但是眼前的女子只有更加灿烂的笑容。让他有那么一会儿的挫败!
“你自然有你要做的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你觉得我即便问了会改变吗?”
答案,肯定不会,那么,还不如不问。省得自己心里烦!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卿,我答应你,在你生产之时,我一定会来,陪在你身边。”
“好。”
女子温柔的笑着应答,依偎在男人怀里。
第二天天不亮,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苏念卿翻了个身,伸手触摸到那一块地方,昨晚还带着他独有的热度,如今早就凉却。
朝堂上的事宜全权交给容睿负责,容祈对外宣称身体有痒。
苏念卿听着小李子的汇报,嘴边的弧度又往上牵扯,这借口,真蹩脚!
但是,那些大臣似乎深信不疑。更有甚者怀疑他们的帝王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症。于是,一边忧心忡忡,一边察言观色。
容睿原本想要逍遥的念头又一次被打散了,如今代管理朝政,身上的担子又加重几分。
“念卿,你说容祈是不是故意的,他丫的封我当睿王,你看看哪里享受过睿王的自由先是江南治水,再是临国内乱,现在居然甩手让我管理朝政,一个月,他是病入膏肓还是口不能言,居然要整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