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就轻微得多了,虽有瘀青,但并不严重,药酒揉揉就好了,抚着额头上那被撞掉一块皮地方,谢悠然叹气地想,打从认识了宋仁轩,她好似总是受伤!
钟君一口气煮了几个鸡蛋,让宛婷帮宋仁轩滚,自己就房里给谢悠然揉。她老人家力气足,鸡蛋又是才煮出来滚烫滚烫,钟君手皮子厚都不用什么隔一下就直接压上去,蹂躏得谢悠然哀嚎连连还不能反抗,起起伏伏□声弄得客厅里三个孩子都心惊肉跳。
宛妤是差点要把客厅和卧室踩出来了一根槽,谢悠然喊一声她就跑进去,不喊了她又跑出来,没松一口气叫唤声又起来了,她就又跑进去,谢悠然眼泪汪汪眼睛上抹一抹,吁吁着说:“不痛不痛哦,妈妈你要乖。”
等得钟君“折磨”彻底结束,谢悠然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瘫软了,真是,没有那么痛过!!!!
钟君还好似没过到瘾,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说:“明天要是没好些,再来。”
谢悠然眼泪婆娑地窜了出去。
正要抱着女儿哭诉一番,结果走到客厅那儿身形不由得一顿,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建辉居然来了,正坐客厅里,神情严肃地看着宛婷给宋仁轩慢慢地身上瘀青地方滚鸡蛋。
听到她脚步声,他回过头来,那张本来就冷清脸,是冷得像块冰渣子一样。
钟君这段日子和宋建辉已混得老熟了,见他那样也不以为意,也不和以前那样客气得很了,只是随便打了声招呼就过去接了宛婷手里鸡蛋不满意地说:“哪有你这么揉?这伤你这么轻轻一揉就能散开了那你妈妈就不会喊得那么厉害了,让我来。”
一屁股顶开宛婷,顶得宛婷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宛婷“哎哟”一声抓了沙发角,倒把宛妤看笑了。
钟君也没理两孩子,只管拿了鸡蛋就往宋仁轩身上招呼,谢悠然一边看得囧囧有神,偏宋仁轩硬气得很,硬是连哼哼一声都没有,末了还拿眼白瞧她,意思是瞧她那点出息。
谢悠然忍不住暗暗磨牙,这小屁孩子。
钟君一边揉一边和宋建辉说话:“小宋你不是当过警察么?这事你得跟他们好好说说,这治安也太不行了,走路上也给人抢。真是,现年纪小不好好管管,大了还得了?随随便便就可以杀人了。”
宋建辉点了点头,目光幽幽深深地往谢悠然这边看过来,问:“要验伤吗?”
钟君替她回答说:“要,当然要了。”又后悔,“早晓得要验伤刚就不给她揉了,这会儿那於只怕现都化开,明早是没多少痕迹了。”
宋建辉说:“没关系,现去也来得及。”
谢悠然觉得这两人行事好夸张,她那点伤也就是自己人看着难受罢了,搁外人眼里也就一轻伤,能顶什么事?但她奈何不了说一不二钟君,加上宋建辉也是定定地看着她,好似她不出头,就真姑息了一帮子杀人越货罪恶滔天江洋大盗,胳膊扭不过大腿,后还是给推出了门。
就宋建辉带着她,宋仁轩之所以没有去,按宋家大人理由是,宋仁轩伤不足道,去和不去没什么关系,他又是小孩子,就算录口供都嫌小了些,所以一切事,谢悠然一个人代劳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