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也没什么好话说他了。
谢悠然今天晚上,满意大概就是这里了。钟君对宋建辉不喜欢了,也就不会那么上赶着要她和他怎么怎么样了,她心里压力会小很多。
所以她一句话也不替他辩解,反而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句:“他还有点撒酒疯。”
确实是撒酒疯,要不是发疯,他会强吻她?!
钟君这下彻底是不喜了,说:“其实看一个男人品性如何,看他喝醉酒后做事就清楚了……唔,没想到宋建辉是个这样人,我还以为他挺斯文了,虽然性子冷了些。”又好奇,“他怎么撒酒疯?砸人东西了还是骂人服务员了?”
谢悠然:……
宋建辉第二日醒来,看到额头上那硕大一个青紫包,很是无语凝噎了半晌。
伸出指头轻轻碰了碰,疼得他忍不住嘶牙:没想到,她动手砸起人来还挺狠。
宋仁轩他边上换衣服,一边换一边还拿眼睛偷瞄他。
宋建辉很不自地把头转过去了一些,轻轻咳了咳,想起昨晚谢悠然临走时话,问儿子:“你没哪里不舒服吧?”
宋仁轩点了点头。
宋建辉就又严肃地说:“以后不许再喝了。”
宋仁轩没说话。
大人喝酒各种各样原因都有,借酒浇愁啦、应酬啦、嗜好啦,但像宋仁轩这么点大小孩子喝酒,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好奇。
昨天是清明节,宋家两父子去给已经故去人上坟,自然也要去宋仁轩妈妈那里。不意那里又遇到了孩子外公外婆,又挨了心情不好老头老太太批,搞得他们本来抑郁心情是郁闷非常。
回来后也不想回家,两父子就进饭店点了一桌好菜。宋建辉闷头喝酒,宋仁轩看着好奇就给自己也倒了一点,结果当父亲看到非但没有批评,反而乜斜着醉眼问他:“要喝吗?”
宋仁轩点了点头。
宋建辉就给他满上一大杯,举起杯子和他碰了碰,说:“敬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