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消化不良吧。
星期天很就来了。
其间谢悠然也试图推了这个可怕饭局,她和宋仁轩说:“宋仁轩啊,你跟你爸爸说,星期天宛婷要上特长课,实是没时间和你们一起去吃饭。”
可惜说这话时候她忘了要避着宛婷了,这个不配合女儿闻言马上跳出来反驳说:“妈妈,我星期天下午都没有课。”
谢悠然:……
她觉得儿女是父母债这话果然是没错,她前世真欠了宛婷吧?
所以,她才给她拉来了宋仁轩这个麻烦,想甩脱吧,不忍心,不甩脱吧,她又实不愿意跟他那个可怕前警察爹打交道。
于是她只能把宛婷支开,继续和宋仁轩沟通:“总之呢,宋仁轩,你跟你爸爸说,他其实不用那么客气,只要他对你好一点就可以了。”
她不会再宋仁轩面前说他爸爸对他施暴事,虽然她觉得这是事实,但似乎,那是宋仁轩不能被触碰痛脚。
宋仁轩对她话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埋头她给他草稿纸上画白衣侠客。
谢悠然不得不碰了碰他,继续游说:“宋仁轩,你不觉得这样出去吃饭很奇怪吗?我跟你爸爸一点也不熟,而且外面吃饭有什么好呢?不但有可能吃到地沟油,而且菜都不会给洗干净,宛婷肠胃弱,她一出去吃就会拉肚子……”
吧啦吧啦讲了老长一串,讲得她自己都要口干了,要换作以前,宋仁轩估计两句话没听完就走人了。但经历过打架事件后,他对她耐性似乎也好了很多,而且她说到宛婷外面吃到不干净东西会拉肚子后他居然停下笔,虽没有看她,可很显然他有认真听。
谢悠然大喜,受到了鼓舞一般再接再励说:“所以宋仁轩,阿姨是真觉得你很好才会邀请你来家里吃饭,也愿意照顾你,真不需要你爸爸那么客气……”
宋仁轩突然说了一句:“不奇怪。”
谢悠然完全没有接上他思路,呆呆地应:“啊?”
宋仁轩撇了她一眼,翻出自己作业本:“我要做作业了。”
“啊!”
“所以,”他抬起头,那张跟宋建辉九成相似面孔,摆着同样冷冰冰扑克脸似模样用颇为忍耐语气问,“你要看着我做吗?”
谢悠然:……
每每遇到这样宋仁轩,谢悠然就会很庆幸自己生是两个女儿。
要是她有宋仁轩这样儿子,估计她会早早衰老下去,并极有可能一直神经衰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