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周末赶回家,都是推掉一天课。
谢悠然觉得很遗憾,她画画还是当年谢岚山教,可惜正应了那句话,当医生治不了自己病,当老师也教不好自己娃,谢岚山性子太糯,惯得谢悠然学画画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初中后课业重起来,就是没再提笔练过了。
此次回来,她抓着机会跟自己老爸请教,顺便还可以明正言顺地避过钟君耳提面命。
钟君就说她是“老了老了才想起来要上进。”
谢悠然听得一头一脸汗。
倒是谢岚山避着老伴安慰她:“不要听你妈乱说,画画跟书法一样,就算不拿来谋生赚钱,陶冶陶冶情操也是可以。”
看看,这就是老两口完全不同性子和生活风格。
不过钟君也就是嘴巴不饶人,说得很看不起自己女儿这把年纪了还学这学那但实际上支持得很,怕两个娃吵着她,特意没事就带她们出去溜达去了。
谢悠然这日学了画画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手机充电后开机,只有女儿宛婷用她奶奶手机发过来一条短信息:“妈妈,我们去姨妈家了。”
谢悠然很少一个人家里,回头四顾只觉得房间到处都空荡荡,去了姨妈家,怕是要吃过晚饭才回来了。就她自己,谢悠然还真不晓得弄些什么吃。
于是从柜子里翻出一盒泡面,打算就着冰箱里一点剩菜对付对付,门铃突然想了起来。
打开,站外面居然是宋仁轩,他整个人都要被一大一小两个洋娃娃给淹没了,仅仅只露出半张脸,粉色娃娃衬着他有些冷硬线条,瞧着很是喜感好笑。
谢悠然忙帮他将娃娃接过,笑了一声问:“宋仁轩,你这是干什么呢?”
“给宛婷和妹妹。”宋仁轩说话不急不徐,一板一眼,“爸爸说谢谢阿姨请我吃饭。”
哎,居然还懂得回礼感谢。
谢悠然还以为因着派出所事,那男人得恨死她,拿她没办法,回家就变着法儿折腾小孩子呢。
搞得她这阵子一见着宋仁轩就很愧疚,难不成,她还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