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孩子们面前糟蹋她们父亲,其实也是糟蹋她孩子。
她必须记住这句话,才能忍到心头滴血了,还可以笑着跟孩子说:“爸爸很爱你们。”
其实很久以后,谢悠然是真心感谢宛南平,他一次又一次出乎她意料外决绝逼得她无法回头,断了幻想,让她不得不比她想象中地接受已经离婚事实,而不去考虑什么爱不爱了。
她也没有再折腾自己,爱情多虚幻,就算她变成彭凤那样又怎么样?
他不爱她了,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多余。
就像他们劝她那样,与其想着怎么整倒他,还不如先整理好自己。
回家之后,她开始网上投简历,看报纸上招聘启事,学习对她而言,已经非常陌生面试对话。
一次应聘财务助理招聘上,对方问她:“为什么你这个年纪了,还只对这么个小职位有想法?”
谢悠然说:“我已经很久没工作了。”
“那为什么还要出来工作?”
潜台词是,她已经跟社会脱节了。
谢悠然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悲哀,三十二岁,不算老但也不年轻了,她找不准自己人生方向,也找不到自己这个社会上存价值。
人家说,每一次拒绝都能让自己脸皮增加一厘米厚度,她做不到。
到后,她几乎是不太想要去面对那些恐怖面试官了。
再一次失败而归时候,谢悠然泄气了。
出来时候不曾想遇到了叶唯安。看到她,她似乎很吃惊,问:“你怎么会这?”
谢悠然有些囧迫:“我想找点事做。”
“找到了吗?”叶唯安语气温和。
谢悠然摇摇头。
叶唯安看看时间,就说:“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
两人挑了家咖啡馆,点了些东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