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同她一样被男人欺负女人还差不多!
可话已经说出来了,小秘书站起来朝两人喊:“肖总,这位女士想请叶律师替她做辩护。”
那位叶律师闻言眼睛瞬间就睁大了,很惊讶模样,嘴角却噙着一抹笑,看着亲切而温和。
谢悠然朝她点点头。
他们两个同时走了过来。叶律师先跟她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叶唯安。”
然后她身边男人就告诉谢悠然:“她才上班,目前还只能算是实习生,您确定要让她做您辩护吗?”
叶唯安没说话,只看着她笑,那盈盈目光里,有水一样温柔。她心情一荡,脱口就说:“我确定。”
真,那一刻,她无比确定,有一种自己也无法明说直觉告诉她,她会是个好律师,虽然她这样高龄了,还只是个实习生。
事实证明,谢悠然还是很有眼光。
后来没多久,她就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说,宛南平约她出去吃饭了,聊了半天后进入主题,无非就是想要贿赂她,让她不要帮她。
“当然,”她笑着同她说,“我拒绝了。”顿了顿,她又叹口气,以一种相当遗憾语气告诉她,“可惜了,他防范得很,我没办法录音下来做证据。后我还礼貌地跟他告别,其实当时,真恨不能把那一杯热茶泼到他脸上去!”
她骂了一句谢悠然离婚官司路上想骂很久但一直只心里骂话:“忒不要脸了!”
她一下就喜欢上了她,看着她,热泪差点就盈了眼眶。
不过,这些已是后话了。
当时,谢悠然那句“我确定”一出口,身边叶唯安眼里就冒出光来,看得出她等待这样机会也等了很久。她伸出手,礼貌地同她说:“谢谢您,我会力帮您。”
她没有许诺不会让她失望什么,看得出,虽然是手,但她是个很严谨人。
她们寻了家安静咖啡馆坐下来讨论案情。
叶唯安安静地听她神经病一样唠唠叨叨没有重点地讲她和宛南平过往:“我们以前是一个公司同事,不知道怎么就看对眼了。他是农村人,大山里头,大梦想就是改变自己及还有他们那一家人生活。所以我眼里,他虽然物质条件一般,可人很有志气,难得有想法有追求男人。我喜欢他这样男人,可能就是因为我自己太没有追求了,我读书那会想事就是,坐吃等死,所以上班以后,朝九晚五,我很不习惯。”
“我妈妈他们并不认同宛南平这个人,他们觉得他家里条件太差,不适合我,可能是叛逆心作祟,他们越反对,我就越想和他一起。”
“那会儿感情真是好,他请我看电影,为了省钱,走路去电影院,半个下午都耗路上,累得要死,脚上都起血泡了,心却是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