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吉笑笑,走了进来,云淡风轻的说道:“爹来看看你,明日就要出……咳咳,出嫁了。”讲道‘出嫁’两个字的时候,温吉的脸上浮起了些许无奈,在嘴里转了半天,这才终于说出了口。
他生的是一个儿子啊,现在却要出嫁,理所当然的,他会觉得怪异的。
温如玉:“……”
温如玉心里忽然升起了些许的别扭,他讪讪的笑着,半晌之后,忽然问道:“爹,您能够告诉我,那日裴儿宣布的时候,朝廷文武的反应吗?”
温吉听了问题,先是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一会儿之后,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这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了,何须再去纠结那些已经不能改变的言语呢。”温吉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起来,他其实也不知道,宇文裴到底对温如玉的感情有多深,但是那日早朝之后,他再也不会怀疑或者疑问了。
因为,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一个帝王,会因为册封后位这件事情,差点斩杀了满朝文武,宇文裴,确实是,独树一帜,唯一例外!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受的起的。
温如玉在温吉的眼神下面,眼神微微的闪了闪,测过了脸颊,:“……我只是好奇。”
温吉站了起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温如玉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如玉,这条,是爹爹给你最后的劝告。”他顿了顿,继续道:“若是以后,有一天,你们在也无法处下去了,不要强求,不要勉强……”
“不会的爹。”温如玉眼睛坚定的看着温吉,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一直一句的,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相信裴儿!”
温吉一怔,然后大笑起来,“好,这才是我温吉的儿子!”
最后,他的笑意一收,道:“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说罢,转身离开了,留下房间内,温如玉一人。
温如玉又做了一会儿,这才熄了灯,褪去了外衣上了床。
是呢,明天还要早起。明日起,他就可以和他的爱人,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啊。
其实,他还是蛮期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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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元219年六月,新帝宇文裴大婚。
从丞相府至武阳门一路红毯铺地,道路两旁,宫娥太监上百人,手中拿着刚刚采集的新鲜花瓣,等待迎接新人的礼娇前来——礼轿前来之时,她们必须向天洒出花瓣,寓意良辰美景。
温如玉早早的就被宫内的礼仪婢女拉起来洗漱打扮了,他被换上了一身的大红色的喜袍。
因为他们二人皆为男子,所以喜袍,一式两件,唯一差别,便是温如玉身上所穿的,纹的图案是凤,而宇文裴的那件喜服,则是龙。
龙,象征天子,凤,代表皇后。
也有龙凤呈祥的美好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