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久久也叹气:“是真的很穷!你看我真诚的眼神!”
禹城浩翻个白眼:“沈久久,估计我以后对高三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你一整年都在问我要抽纸……”
以前许临生在的时候,沈妈妈总会给许临生一些零花钱,然后久久有什么需要就跟着许临生蹭。自打许临生回自己家了,她就再也没有外快了。每个月的钱充了饭卡后几乎就剩不下了,当真是穷得叮当响。
日子一天天过去,操场上的樱花树开了,花瓣洋洋洒洒,飞雪一样地飘落下来。
后黑板上的倒计时日子从三位数,减少到了两位数,又向着个位数迈进。
办理了高考移民的同学已经走了,教室里空了不少位置。
曾经在各种竞赛中获奖的学生们纷纷参加名校的特招生考试,有的喜,有的悲。剩下的绝大多数,则日复一日地努力着,拼命往那根独木桥上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力终于拖垮了身体,大片的人开始感冒不舒服,感冒冲剂的味道整日在教室中弥漫。
考试越来越近,班里学习的气氛也越来越差。好像一夜之间,大家突然都开始拼命地写同学录写留言,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还了一批债之后,又逼着别的同学熬夜给自己写。
关系好的女生们在放学后约了一起去学校周围拍各种大头贴,一版又一版,拼命地想要留住这最后能在一起的日子。
就在这样越来越高压的气氛中,有个复读的据说成绩还不错的学生跳楼了。
幸运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不幸的是,腿部粉碎性骨折,他这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这样极端事例的出现,让校方和家长都格外紧张。学校紧急召开了一个大会,为高三生们加油打气。之后班主任又一个一个地找同学谈话,做心理辅导。
终于,在距离高考还有三天的时候,准考生们放假回家了。
回家后,久久做了一个详细的复习表,打算好好利用这最后的三天冲刺。可是却越看越觉得东西太多,看不过来。
考试前一天,许临生打来了电话,开口就问:“暑假打算怎么过?”
沈久久烦躁地翻开地理书,皱着眉头道:“还没考试呢,都不知道考成什么样,哪里会有什么打算。”
许临生在那端听到了翻书的声音,便就又问:“你不会这个时候还在看书吧?”
“废话。”
“不用看了,你肯定会考得很好。”
沈久久翻个白眼:“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