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连忙递上汗巾,随后递上一碗温水:“酒后伤身,御膳房准备了些滋补的汤药。”
北棠妖随意喝了一口,将碗放在一边。
算了算时间,心有些发沉,今日是第十日,可是苍镰却依旧没有消息送来。
北棠妖有些失神的坐在桌前,目光游离,挽挽,你真的要如此决绝的逃离我,再不想与我相见?
苏苏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北棠妖的神色,却中规中矩的尽着自己的本分。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北棠妖就这样坐了一天。
没有开口询问苍镰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因为惧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结果,也没有捧着酒壶如前几日一般不醉不休,因为怕苍镰回来他却听不到想要的消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苏就那样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一直失神的北棠妖,聪明的她猜出这位帝王一定有着不小的心事。
没多久,门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北棠妖的一颗心提了起来,目光落在门外。
苍镰顶着风霜大步走了进来:“主子,没有查到他们的行踪,也没有人前来营救小盛子。”
北棠妖自嘲的笑了笑,垂下眸子,沉默不语。
苏苏分明看见,他纤长的睫毛上闪过一抹晶莹。
苍镰沉默了片刻,继续道:“明日是第十日,不知是否要将盛公公午门斩首。”
北棠妖迟迟没有开口,苍镰一时间也是心头不安,这几日,他对这小太监倒是有了一番新的认识,只觉得同一般的奴才不同,总有些让人喜欢或者敬佩的地方。
苍镰站在原地安静的等待时,抬眸看向了北棠妖,只觉得短短数日,他便憔悴了不少。
经脉尽断,让他暂时几乎成了一个废人,而心里的打击,更是险些将他击垮。
“放了吧。”半晌后,北棠妖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满都是疲惫。
杀了小盛子,挽挽会恨他的,她怎么舍得让她恨他。
回想起悬崖边上的那两箭,北棠妖的手颤抖起来,双手捂着头,整个人剧烈的抖动起来。
挽挽宁可跳下悬崖,也不肯留下,她一定已经恨死他了...
苏苏上前一步:“陛下,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