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她的命运将会改变,她不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富贵命,而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是皇后的命格!
虞挽歌,我倒是要看看,你可否争的过命!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拿什么来同我争!
发生在江府屋内的这一幕,并没有被人所察觉,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似乎没有任何改变,正按照着命运既定的轨迹缓缓前行。
北燕帝的舒醒平复了一些民间的言论,针对北棠妖的声讨一时间低了许多。
北棠妖没有理会被册封为太子的北棠海以党,反而是加紧像宫中安插西厂的太监。
虞挽歌犹豫了片刻后,终究将宫中二十四衙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事情如实相告。
如此一来,宫中的侍卫虽然始终不知到底是谁的人马,可是插换起太监却容易上太多。
短短数日,北燕皇宫就像是来了个大换血。
一时间,来往走动的太监皆是高手,下盘沉稳,落地无声,无论一个个怎么收敛,却始终也掩不住那满身的阴鸷之气。
整个北燕皇宫都沉寂起来,北燕帝惶惶不可终日,纵然恨的牙痒痒,可是却已经回天无力。
乾元殿
北燕帝坐立不安的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个不停,短短数日,头上的发丝不知白了多少。
看着下首林立的大臣,忽然生出一种孤寒之感。
看着没有出现的北棠妖,北燕帝松了口气,却是战战兢兢的开口道:“妖儿今日为何没有来上朝?”
肖父上前一步开口道:“启奏陛下,九殿下得到消息,似乎有人打算叛乱逼宫,前去调查此事,是以才会缺席。”
肖父的一番话,瞬间满堂哗然。
逼宫?如今这北燕除了他九殿下会逼宫,还有谁会逼宫?
不少人冷笑起来,只道这北棠妖是贼喊抓贼,倒是打的好算盘!
“哼,荒唐!肖大人倒是说说,九殿下是发现了谁要逼宫?”北棠海的一名心腹上前一步开口道。
“是啊...肖大人倒是说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逼宫!”
“宁大人稍安勿躁,若是真有什么疑问,也该问九殿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