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等了片刻,众人的目光也都望向对面的雅间,然而,对面之人终是没有再次开口。
经授意,卢侍卫看着拍卖师道:“既然已经无人加价,这镯子是否已经归我们老爷所有!”
“是是是!五十万两!”
在一片唏嘘声,镯子很快被送了过来。
北燕帝将镯子放在虞挽歌手中,虞挽歌红着眼许久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面前的北燕帝,神色间有一丝茫然。
北燕帝见她没有动作,走至她身侧,拿起镯子,抬起她的手腕,欲要帮她带上。
白皙的皓腕上,一只鲜红似血的玉镯仿佛能够滴血,让人忍不住就此沦陷,不忍移去目光。
“挽挽这只镯子...也是非比寻常啊..”
北燕帝轻声开口,目光却未曾离开。
小盛子见虞挽歌始终没有反应,上前一步道:“陛下有所不知,我们主子素来眼光极高,平日里佩戴的饰品也并不多,所以一般能够看中的都是珍品。”
虞挽歌回过神来,双眼依旧有些泛红,目光越过北燕帝,落在对面的雅间。
北燕帝将虞挽歌手中的血玉镯褪下,而后将金色的镯子缓缓带在雪白的手腕上。
虞挽歌收回目光,垂下眸子,仔细打量着手腕上赤金蓝宝镯子,另一只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熟悉的宝石,却未见半点松动的痕迹。
北燕帝把玩着手中的血玉镯,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暗之色。
藏宝阁的拍卖依旧在进行着,不过再未有之前那般阔绰的出手。
虞挽歌渐渐从思绪中醒来,抬眸,便对上北燕帝关切的一双眼:“挽挽怎么了?”
“无事,只是陛下为臣妾耗费如此多的银钱,臣妾心中有愧罢了。”虞挽歌轻笑道。
北燕帝站起身,将虞挽歌揽在怀里,轻声道:“挽挽,朕已经许久未曾真的喜欢过一个人了,若朕愿真心待你,你可愿于朕不离不弃。”
虞挽歌心头震动,北燕帝会说出这番话,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不等她开口,北燕帝继续道:“从年前开始,朕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纠结了许久,却终是思绪混乱,直到此番与你出宫,眼见你的笑脸,朕才终于明白,朕是真的希望你亦能真心待朕,一辈子陪在朕左右。”
虞挽歌只觉得手脚冰凉而麻木,出宫一事在她算计之内,让北燕帝撞见太监宫婢也在她算计之内,可是,北燕帝说出这一番话,却决计不再她所料!
“挽挽,你可愿意?”北燕帝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子。
脑中不由得回想起从最初的召见,到后来每次秉烛夜谈,或对弈,或听她抚琴,或看她烹茶,再到后来喜欢听她念书,喜欢听她偶尔若有如无的提点些政事,喜欢她让人沉静的黑眸,喜欢她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