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明知他不过是想为自己出上一口气,却还是如是道。
“今年先送你他一颗***包的脑袋做礼物,再等几年,我把他脑袋拧下来给咱们女儿当球踢。”北棠妖幽幽开口。
虞挽歌轻笑:“口气倒是不小。”
“不信么?拧不下他的,到时把我的拧下来给你玩就是了。”
“我要的,我自会拿到,欠了你的我可偿还不起。”
北棠妖也不辩驳,欠还是不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虞挽歌也不再说话,至少这一刻,她还是选择相信,他是真心。
郝连城,我怎样也想不到,几年前,我深爱的你灭我满门,几年后,另一个男人只为了让你丢尽脸面,换我舒心,不惜以性命相搏。
这一切,就好似一场惊梦。
天色亮起的时候,轿子停在了一处郊外,想来最终还是甩开了南昭的杀手。
她不知道这是哪,不过,她想,大概那些黑衣斗篷的男子也需要休息。
虞挽歌是因为感到一阵发热才转而醒来的,睁开眼,只觉得身旁的男人周身滚烫。
伸手探了探,竟是发起了热。
虞挽歌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拿着布巾起身从轿子上走了出去。功夫帝皇
不远处有一条河,河水倒是没有完全结冰。
虞挽歌走向河边,挽起袖子,蹲下身子,投洗着手中的布巾。
黑衣斗笠的男子聚在不远处,一面守护者轿子,警惕四周,一面尽快的休息着。
一面前去探听消息的黑衣人从远处回来,对着一人道:“已经确定他们没有追上上来,似乎是在追击的途中有人在暗中相助,阻挠了他们的计划。”
为首之人沉默了片刻道:“可是宗族内的人得到了消息前来相助?”
“少主禁止将此次行踪回报宗族之内,属下不敢违反,而且观其功法,也可以确定并非我宗内之人,他们的身形手法倒像是南昭的人,只是暂时还摸不清是哪一路。”
虞挽歌眸色微动,是谁会帮着她们离开?
在南昭,还有谁会出手帮她?
陷入思虑中,虞挽歌起身回到了轿中,用清冽的河水,帮北棠妖降了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