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看着肩头上的男子,长长的睫毛垂着,眉头紧蹙,微抿的薄唇,让人的心都软了,额间的曼陀罗花闪烁着明暗的光芒,似乎因为娇羞,竟蜷起花瓣,颔首不语。
“怎么样?”虞挽歌轻道,生怕自己的声音大一点会惊扰到他。
北棠妖没有开口,虞挽歌借着轿子中微弱的烛火,伸手探向男人的衣襟。
海蓝色的华服上尽是血迹,偌大的轿子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气,呛的人眼微酸。
素手正欲解开衣襟,北棠妖的大手忽然一扯,虞挽歌整个人被他扯到了塌子上,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唇瓣覆上,柔软的舌头撬开虞挽歌的贝齿,吮,吸着她的甘甜,霸道的掠夺着她的一切。
虞挽歌一手紧抓着他的衣襟,一手将想要将他推开,可无论如何,也逃不开他的禁锢。
“北棠妖,松开。”虞挽歌狠狠咬着他的唇瓣,而后避开道。
北棠妖的气息有些弱,轻道:“挽挽,别闹。”强惹霸少,丫头哪里跑
虞挽歌眼眶发酸,轻道:“放开我,我知道你受伤了。”
北棠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揽着他,像是昏睡过去一般。
虞挽歌无论怎样挣脱,也挣脱不开她的束缚,最后张嘴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臂。
任由鲜血在嘴里蔓延开来,北棠妖却依旧一动不动,紧扣的双手更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
虞挽歌挣脱不开,眼眶一红,竟是流下两行清泪。
北棠妖慌了神,轻叹一声,抬手抹去她的泪珠:“都由你,好不好?”
虞挽歌没有说话,扶着北棠妖坐起,一点点帮他褪去衣衫。
轻声道:“娘子,为夫好疼啊..”
虞挽歌看着北棠妖腰间拳头大小的血窟窿,鼻子一酸,眼中再次涌起水雾。
北棠妖单手将她摁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握住七星宝剑的手却已经抬不起来了:“娘子不要哭了,为夫一点也不疼..”虞挽歌靠在男人怀中沉默着,温热的胸膛温暖而踏实,清冽的香气夹杂着浓浓的腥气却让人沉醉。
虞挽歌想要起身为他包扎伤口,北棠妖再次开口:“别动,让我抱一会。”
犹豫了一会,她终究乖巧的靠在他的肩头,没有动作。
她知晓他受伤必然不轻,郝连城的武功深不可测,即便是她也摸不清深浅。
再者,他平日里若是受伤不重,定是会嚷着让她包扎,可此次,却躲着不让她看,必然是受伤匪浅。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虞挽歌抬起头,身旁的男子已经昏睡过去,平日里均匀的呼吸声也变得有些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