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纷纷沉默,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虞挽歌垂下眸子,将从肩头掉落的衣衫重新穿好。
可还不等穿好,北棠妖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亵衣。
虞挽歌一愣,北棠妖的眸色越发幽深,仿佛能滴出血来,屋子里一下子像是寒冬腊月,气氛低沉的骇人。
女子玉瓷般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像蚯蚓一样丑陋的疤痕,有刀子,有皮鞭,有烙铁,有锁链,有铁签....
就这样赤,裸相对,虞挽歌有些无所适从,微微侧过身,只留给男人一个背影。
北棠妖却执拗的转过她的身体,盯着她的双眼沙哑着嗓音道:“谁做的?”
虞挽歌垂眸不语,这些伤,长年累月,若真是细算起来,怕是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见着女子不语,北棠妖轻轻吻上锁骨处那狰狞的疤痕,小心翼翼带着珍视:“疼么?”
虞挽歌眼角发涩,轻轻闭上双眼,双手揽住北棠妖精壮的腰身:“不疼。”
若说疼,她确实疼过,回首那些年,她确实疼的痛彻心扉,无法喘息。
可是此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忽然便觉得,那些痛都淡了。
北棠妖在女子身上落下细碎的吻,温柔而缠绵,唇瓣所过之处,皆是心伤。。
男人红着眼,指尖划过女子的每一寸肌肤,想要探知她的过往,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深深的印刻在他的心上。
北棠妖紧紧将怀中的女子抱在怀里,将头抵在女子的肩头:“挽挽...我好疼。”
虞挽歌闭上双眸,转身靠在男人的胸膛,眼角处挂着一抹晶莹的泪珠,惊艳了时光。
“北棠妖,别爱我,爱的越深,你便越疼。”
而这疼,永无止境。
北棠妖垂眸道:“好,不爱。”
如果爱你是一种心殇,我愿遍经这世间所有的疼痛,只为你一个回眸。
虞挽歌笑道:“心肠真硬。”
北棠妖的手掌反复在她的背上磨砂着,轻轻拍着她嘴里哼着清平小调。
虞挽歌缓缓闭上眼,仿佛回到了儿时策马扬鞭的快乐日子。
渐渐的,传来女子均匀的呼吸声,北棠妖睁开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满眼阴鸷,深紫色的光芒充斥其中,诡异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