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阴冷至极,没有一丝迟疑,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是的,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愚蠢,喜欢你身后的势力,喜欢你爱我,男人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和冷漠。
虞挽歌被北棠妖拉着来到一棵梧桐树下,茂盛的梧桐叶子折碎成一地的光影斑驳,两人静静的站在树下,一时间没人打破这片沉寂。
虞挽歌没法责怪他胡闹,哪怕会引得肖向晚反目,让一些计划不得不延缓,只因为,他的不计后果,是为了她。
北棠妖看着虞挽歌不语,安静的等待着她的训斥,但是无论她怎样指责他,他也不会后悔,说是自不量力也好,说是可笑也罢,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让人伤害她。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转,那些屈辱和疼痛却都被这个男子埋在了那双淡漠的眸子里。
虞挽歌看着面前的男人,好看的侧脸处在阴影中,因为她一直没有开口,似乎有些紧张,紧抿着薄唇,却十分执拗。
虞挽歌轻叹了口气,北棠妖,我该拿你怎么办?
女子轻轻拿起男人修长的手,轻声道:“疼吗?”
北棠妖眼中瞬间有了神采,像是单纯的孩子,紧紧将女子揽在自己怀里:“挽挽..”
原来,他的世界,所有喜怒,全都只为她。
虞挽歌依旧木然的站着,可是北棠妖却忽然觉得满足。
“挽挽,汪直为什么会让我娶你。”北棠妖少了最初的震惊也察觉到不对,只是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虞挽歌笑道:“以后的事,何必这么早就开始忧心,该来的总会来的。”
北棠妖看着女子的眸子,黝黑的像是一块墨玉,又或者一片死海,一个漩涡。
他想,她是知道的,她敏锐聪慧的让他觉得自己愚不可及,可是他也知道,若她不想说,他是问不出的。
尽管有着百般不解,甚至被人操控的不愿,可是不得不承认,他是欣喜的。
虞挽歌看着男人上扬的眉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北棠妖,如果你知道了汪直的目的,不知你是否还会这么欣喜。
“挽挽,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心,应该再硬一些。”女子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
当日,汪直的手下送来了无数女子华贵的衣裙和首饰,织锦流云如朝霞,金簪碧玉似洪波,整间屋子似乎都米明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