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曲闲笑了;“你们俩也真是的,这般执念盯着我,就算不中了冥河的幻境也要被魔族抓走啦!”
还有心情说笑,看来是真的没事。
尉迟惑松了口气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刚才我好想听到了天兵的求救声,所以,那是冥河制造的幻境是吗?可是那也太真实了。玄武阵队的天兵。连这种话它也能杜撰出来?”
问出口之后尉迟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蠢了,这种话绝对不会是“冥河”杜撰的。它又没有智慧,如何行“杜撰”之事。
“呵呵,我在想什么呢?不过是将进入环境中的人脑海里的记忆重新提炼变成幻境罢了。说到底还是我太过担心了。”太过担心和魔族交战的天庭了。
但曲闲却认真对尉迟惑说道:“未必是杜撰,亦或是你自己欺骗的自己。你忘了吗,冥河和彼岸花有什么作用。将生者的记忆和罪责全部吸收。所以你刚才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你大脑里的提炼出来的东西。
尉迟惑皱眉:“按照先生的意思是,这里确实有玄武阵队的天兵?死了?”
曲闲抬了抬眉毛,眼神指向了躺在地上的那杆黑色的玄铁枪。
“有很多东西都不是幻境。所以很有可能战场就在附近……又或者在稍远处,但却有天兵的尸体掉入冥河。我看啊,与其在这冥河之上还要担心冥河中的幻境,不如先到岸上去吧。岸上的花虽然会暴露我们的行踪,但也能给我们带来旁人的行踪。”
尉迟惑连连点头。
曲闲这话所言甚是。
尉迟惑刚想表达先自己的赞成至此,猛地一股暖流冲入他的鼻腔。直窜到大脑里去。
“嘶……”尉迟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跌倒在地上。
“哥哥,他这是!”这可怕曲默吓了一跳。
曲闲却是摇摇头:“不必管他,他已经将飞舟设定好方向便可。”
曲默多看了尉迟惑一眼,又瞅了瞅周遭的云雾,不明白,问道:“周围都看不清楚,怎么确定要往哪飞行才能靠岸啊?”
“尉迟惑很聪明,他方才站在甲板便已经看过河水流向,只要横截于水流方向飞行自然能到岸,无论到的是彼岸还是此岸,我们都可判定方向矣。”
“哦……那他这是怎么了?”曲默还是多问了一句。
曲闲笑了:“你不一直说他有趣吗?这也是他有趣的一部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天道总喜欢眷顾他。”
尉迟惑的身体抽搐着。
他能隐约听见曲家兄妹的对话,但自己能看到的已经不再是飞舟上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