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欣在舟上看出一丝古怪:“不妙。怕是那智圣远没有迟大人想的那般简单。”
“妹妹,这话什么意思?智圣是聪明没错,但小迟不已经将对方看透了吗?”
见古墨竟然问出这般蠢话,古欣脸色有些不妙。
一旁迟环瑜也是皱起眉头。
被尉迟惑甩下之后早早就回来复命的齐亮站在一旁,斗胆在颠簸的飞舟上,行动,来到迟环瑜跟前拱手说道:“回禀王爷,下官认为,迟大人肯定会化险为夷,并且帮我们度过难关的。”
迟环瑜听得齐亮这么说,一时觉得好笑。也不知道尉迟惑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自从他回来就对尉迟惑深信不疑。
不过这不是迟环瑜想要深究之事。总之听到齐亮这么说心中的一抹迟疑便褪去了,对舟内数人说道:“无论这次三弟料想的是对是错,这圣脉都是要铲除的。若遇上这么点风波便停滞不前的话,不是我们看错了三弟,而是三弟看错了我们。”
古欣有些吃惊。她没有想到迟环瑜作为皇子会亲自来到东印剿匪。更没有想到作为皇子的他在面对性命之忧的时候还会选择信任尉迟惑。
“看,那是什么,我们好像到了!”尉迟妙手稳定住飞舟,并指向前方。
那儿有一个花棚,从花棚中透出灯光,见识一架紫藤,一盏灯笼正插在花架上。似是有意指路。
“紫藤啊……或许是凌仙姑娘也说不定。”在京城常往醉仙楼跑的迟环瑜对于这紫色很是熟悉。
“算算时间可不对。惑兄不是说凌仙姑娘中间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他一起,而是直接从白泽度来到北隅城。而他决定要用花仙公主选婿的事情将计就计执行计划也是那期间的事情吧。就算凌仙姑娘想为我们指路,也没有机会啊。”尉迟妙手抬着手,让飞舟不要靠近山崖。
“或许这花藤平日里就会有盏灯笼在这,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呢?”古墨瞅着这几个人全在阴谋论,很是不舒服,直言道。
“……”若每个人都这么简单多好。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既然如此,我可就靠近了。”尉迟妙手脸色惨白。虽然他是驾飞舟的能手,还是尉迟惑在飞舟之术上的师父,但是毕竟没有尉迟惑那般好底子,还有萝葫这种逆天神器。再加上这一路天气奇差,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众人也看明白,不再迟疑。做出防守态势,以防有埋伏。
落地正应着雷声。
所有人当即从飞舟上飞出,站在那一片空地中。让人心生古怪的是,虽说这一片都是悬崖以及人工种植的植物群,但没有一个人看守也确实不寻常。
“莫非那智圣有什么计划,将那些圣脉邪教徒都派出去?”自从跟着尉迟惑从家中出来,古欣就觉得身边的事情越来越古怪。很多事情都不似从前,一猜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