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
年轻师兄略一心慌,不过很快就意识到尉迟惑肯定是知道自己如此行为的缘由。反倒冷静下来,低声笑道:“这天下只要有人的地方,自然便有规矩,除非你成了那定规矩的人,否则还不到指手画脚的时候。”
“呵,我刚才说过了吧,你找错柿子了,这位师兄。现在你离开还来得及,否则,可就不是你放不放过我的问题了。”尉迟惑说着,挣脱了这位筑基六层的师兄。
“张铭师兄,张铭师兄,可不要动怒啊,你闻闻看,尉迟身上都是酒味,典型的宿醉,这会儿还找不到北呢,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曾非一见剑拔弩张的模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了出来。
“靠,曾非,你哪头的啊?”尉迟惑真是无语了,自己正准备趁着勉强还占点理暴打这个张铭一顿呢,谁承想,就这么被破坏了。
张铭也是迅速反应过来,面露狠色:“好哇,才刚山上还偷偷喝酒,哼,看我不弄死你。”
“张……张铭师兄。”听到张铭的话,曾非完全慌了,自己本来只是担心按照尉迟惑的性格会暴起。
和一个瑶天派内门弟子对打,肯定讨不到好处,回头还要被骂。
以他单纯的性格怎么可能想到这个师兄根本就是冲着尉迟惑来的,谁在乎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犯错。
尉迟惑更是怒上心头,一把推开曾非,冲着张铭大笑起来:“你不念及同门之情便罢了。也不过就是个青色道基的筑基六层修士,如何敢这般嚣张?小爷这会儿就让你找不到北,看你还敢告小爷?!”
尉迟惑放弃占理打人的想法,决定无理取闹。灵力陡然而起。昨日瑶池吸收来的灵力很难被身体所吸收,但是却成功将萝葫充盈。要不是那个贾羽看起来确实讨厌,花点小钱买些灵力回来也是不错。
曾非和张铭都是一愣,尉迟惑身上突然蒙上的一层水雾,像是海市蜃楼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曾非还没什么,见识过尉迟惑多次逆袭见怪不怪了,看他在这位师兄手上不会吃亏松了口气。怎么说尉迟惑看起来跟大师姐关系都很好,这位师兄大抵也只能吃哑巴亏。
张铭则是一愣,虽说知道这次新加入的几位师弟都是普度会上选出来的精英,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筑基三层便能逆袭筑基六层的程度啊!
“等等,师弟,有话好说!”张铭在道宗也是出了名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会儿看尉迟惑如此强势怎么可能与之对着干。
尉迟惑却是一阵轻笑:“若是早一刻钟你是这般态度就好了。”
水雾般的灵力迅速撑起了一道屏障。
张铭见服软不成,连忙祭出法器,一把巨型的毛笔在其头顶飞转起来,迅速写下鬼画符数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