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炼哼道:“不愿意被打断,那你还出来?”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儿子开窍了,是在房内用功。
尉迟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贪多嚼不烂。这不是准备内修洗髓,外修刀法吗?但是发现自己没有趁手的刀啊!”
迟炼位极人臣,何等心机了得,听得尉迟惑这么说,顺势了然,这小子还跟自己来什么弯弯绕,要刀就要刀嘛!
“刀,我们家的好刀不多,不过你南宫叔叔家倒是有。”
“咦?!”尉迟惑一愣,这什么意思,鼓励自己去国公府上捞一笔?这可不太好吧……
想着,尉迟惑屁颠屁颠跟在迟炼身后摩拳擦掌起来,已经丝毫不理会自己悠然自得的“面壁思过”期结束的事情。
随迟炼来到国公府上,尉迟惑倒是不拘谨。只是对不主动来见自己的南宫兄妹微有怨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偷偷将他们二人划入“应当第一时间出现”的亲密名单里。
在客厅南宫思泰带着兄妹俩等来迟家父子,起身热情相迎:“炼兄。”
“思泰老弟。”迟炼也是欢喜迎上去。
而几人相互观察了一阵之后都是一惊。
南宫家吃惊尉迟惑竟然离京之后一路奔波却还直达凝气八层巅峰境界。看到这里南宫珏就已经忍不住脸上一红了。然后哼了一声,又板起脸来。
这哼声很浅,却逃不过父兄的耳朵。轻笑起来。
本来南宫家听说尉迟惑回来了是准备去看看他的。南宫珏却死活不肯去。
虽然不说,但原因很简单就能猜出来,这小子随着大部队去的西蜀,却自己慢吞吞游历回来,让南宫珏觉得这厮对四个月之后的比武招亲丝毫都不在意。
再者,隐约从西蜀还传来点风言风语说是醉仙楼的凌仙姑娘以迟公子相好的身份在西蜀做了不少好事。
相好的?哼,还没成亲呢就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等成亲之后不是要金乌藏娇了。